梁青眉毛一挑,“你不介意?”
“有什么好介意的。”梁莹远比梁青想的要想得开,他甚至还有心情打趣,“真是好笑,两个互有心上人的竟然成了亲。从这方面来说,我们也算天造地设的一双不是?!”
梁青与梁莹并肩而出时,严亦书正在招待贵客。
红衣似火的绝色美人柔若无骨地斜倚在贵妃软榻上,正惬意地品尝着店铺里新出的花样。
“呦,梁先生会友回来了?”秦襄暧昧地在梁青与梁莹中间看了看,“衣着还这么整齐,看来是什么都没发生。”
“严老板,你这心可以放下咯。”
严亦书唇角勾起,抬眼看向梁青,“谈完事了?”
又看向梁莹,“莹哥儿别忙着走,也坐下尝尝店里新出的点心。”
梁莹拜谢了好意,但还是告辞离去了。
临走严亦书给他包了满满一包各类糕点。
秦襄羡慕地看了一眼远去的梁莹,转身回来时秾艳面色上带了抹控诉,“给别人就是成堆成堆的,给我就只有这么一小块?”
“真是欺负人,有这么区别对待的嘛!”
严亦书扶额,“那不是你要求的吗,说想尝尝店里新出的品种。”
嘴上虽说草原,却还是亲自给他拿了整整一盘各式糕点。
没办法,这位现在是他们的财神爷,得罪不得!
自这日起,秦襄就没事过来转悠。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那么闲,放着旁边一座酒楼不管,专门跑来他们这小摊闲逛。
严亦书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秦襄原就是那福顺酒楼的幕后老板。
现在铺子已经正式挂上了牌子,清远斋。
梁青也离开了铺子,去医堂当了个大夫。这医堂是他师傅留下的,师徒俩一开始便是在这镇上行医。
后来师傅是眼见隔壁县出了瘟疫,才出山的。也因为那次瘟疫梁大夫才一举成名,还被皇帝授于了牌匾,称为一方神医。
梁青随着师傅也渐渐声名鹊起,却到底缺乏沉淀。如今重返旧地,正好潜心行医一段时日。
日子不慌不慢地过,转眼间到了今年秋试结束之时。
这日梁青方才关了门,正要往严亦书那边走,冷不防就碰到了梁根并着梁柏春风满面地从镇口进来。
他这处医馆离城门口很近,开在镇上最宽阔的街上。
街道很宽,眼下太阳将将落下路上行人少的可怜。
如此也就导致梁根一眼便看见了梁青。梁根面带喜色,他身旁的梁柏更是一脸高傲。
眼见避不过去,梁青脸上扬起招牌的假笑,“大伯,堂弟。”
梁根拍了拍梁青的肩,“许久未见,青小子看着果然又壮了许多。”
梁青前段时日忙的厉害,不说累瘦但胖了肯定是不可能的。
梁根这么说也就是寒暄罢了。
“正好俺有一桩喜事要与你说,咱们便去那福顺酒楼坐坐!”
梁青一听,心中不免惊讶。
他这大伯平日里最是抠搜,今日怎么好似转了性子竟要请他去酒楼里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