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不?”
小狼不安的趴在萧羊腿上“呜呜呜”的叫个没玩,萧羊把它给合在两个手掌中间,小狼在他手掌里抖个不停,萧羊都不晓得小狼是冻的还是怕的,或是跟自个儿来的时候一个样儿又是冻又是怕的。
没听着声儿,柳鸷就朝萧羊瞅了过去,手上没个动作的又呆了,他解释着自个儿的想法:“你要喜欢咱就留下来当狗养,你要不喜欢咱后天拿镇上去卖了就成。”
“牛哥能卖上银钱不?”
“说不准,月份太小了不容易养活的。”
萧羊去摸他的手,转过脑袋对着他跟他讲:“那咱留下来吧。”
“成!”柳鸷跟他说自个儿的理:“往后小狼长大了,我给套上链子你走到哪儿就牵到哪儿……野狼凶得很都没人敢跟你呛个声儿的。”
萧羊一听就乐的不行,柳鸷瞅他高兴了就把自个儿腿上的小狼也往他身上抱。
“我去把灶膛给烧着,得把小狼的身子给弄暖乎了。”
萧羊只喂过鸡,他不晓得小狼要咋个养嘞,不过牛哥啥都会,听牛哥的就成。
灶膛里烧着火了,柳鸷去到柴房里把家里最小的背篓给找了出来,他还往里头垫了一层厚实的干稻杆,把小狼抱到背篓里后,就一手抱着萧羊一手提着背篓往灶房去了。
柴火烧的旺,没多会儿小狼身上的毛就干的差不多了,萧羊把手伸进背篓里头,一会儿摸摸一会儿挠挠的:“咋恁小嘞?”
柳鸷淘着白米:“狼长的快,再长个两月就大了。”
“哦哦……”
出门前泡的干花菜跟干豆角泡发出来好大一盆,柳鸷抬头瞅了瞅挂在灶膛上头的肉,“秋”的肉早能吃了,腌肉的时候用了足足的咸盐,柳鸷也不怕坏了,野兔肉、野鸡肉、野猪肉,鹿肉,囤的肉多的很嘞。
锅里的水烧开了,柳鸷打了瓢热水起来后就把淘好的米下锅里煮着了。
“小羊儿‘秋’好的肉你想吃啥?”
牛哥这些个儿天上山打着好些个野兔野鸡,不是杀来吃了就是拿咸盐腌来“秋”着了,拿到镇上换银钱的都是大肉,不是小野猪崽子就是大野猪,他好久都没吃着过野猪肉了嘞。
“牛哥,我想吃野猪肉!”
“成!”柳鸷取了块连着猪前腿的肉下来。
“秋”好的肉拿来洗之前,都得拿火把皮子给烧烧,烧了后容易刮干净不说,还能把皮子上头没刮干净的毛一都给烧了去,烧好的肉得放在温水里泡一泡,这样个儿更好洗干净。
柳鸷从堂屋外头提了野菜进来,就挨萧羊边儿上坐着,刚扯的野菜瞅着水灵的很,他一边儿择着野菜一边儿跟萧羊说着小话:“镇上的粮食买不着多的了,往后咱打了大肉换了银钱就给攒着,小羊儿你觉着成不?”
“我觉着成嘞!”
自从十以内的加加减减都难不到萧羊后,柳鸷就开始教他数更大的数了,家里的银子一两二两的多,加起来统共五十六两多的银子,柳鸷带着他数了几遍后刚好是三十八个银子。
柳鸷瞅了眼睡的都翻肚皮了的小狼:“小羊儿你把昨个儿我教你数的数说来给我听听。”
“好嘞牛哥。”
要数数了要用着手了,萧羊就不摸小狼了,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一、二、三……二十五、二十六……三十七、三十八。”
柳鸷瞅着萧羊右手的右小四跟右小五(无名指和小拇指)没站起来,就问他:“三十八后头是啥?”
“啊?是这两根挨着的手指吗?”
“是嘞,我没教过瞅你能数得出来不?”
萧羊甜腻腻的对着他笑,右小四跟右小五跟着数出的数一前一后的站了起来:“后头的是牛哥跟小羊儿!”
“我说的对不?”
咋能笑的比糖还甜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