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烧着满满一锅的水,这还不够,小羊儿喜欢在热水里头多泡泡,得再烧上一锅的。
一碗蒸水蛋小狼们吃的小肚皮儿鼓鼓的,萧羊爱摸圆滚滚的肚皮儿,柳鸷把温着的药端给他喝:“咋能一直跟米粥猪腿儿玩儿嘞?把药喝了咱洗香去!”
自从用上了香胰子他们洗澡都说是去洗香,洗香可好了嘞!
“好嘞牛哥,我不跟米粥猪腿儿玩儿喽,咱洗香去!”
萧羊接过药碗只一口就给喝完了,柳鸷往他嘴里塞了一大颗冬瓜糖:“我倒水去。”
大木桶里散出的热气把柴房弄的跟起了大雾似的,柳鸷把萧羊脱了个精光抱到了大木桶里头。
哈了两口大气后萧羊就适应了热乎乎的水:“牛哥洗香好舒服哦!”
柳鸷笑呵呵的往他脑袋上弄洗头膏:“舒服就成,这洗头膏咱还是头一次用,试试看成不成。”
“好嘞。”
脑袋被牛哥按的舒服极了,萧羊想着自个儿也得帮牛哥舒服舒服:“牛哥你也进来舒服嘞!”
柳鸷以往都是给他洗完了香后,才给自个儿洗的……那衣裳脱的叫一个快,这水他洗着烫,不过顶天立地的大汉子是不怕烫的。
两人面对面的在水桶里坐着,萧羊伸手往前探,一下就摸着了柳鸷结实的胸膛:“牛哥我也给你洗脑袋嘞。”
“成。”
柳鸷闭眼闭气把脑袋扎进水里荡了两个来回,再起来脑袋就湿透了。
洗头膏是黑灰色儿的,闻着也好闻一股芝麻味儿。
萧羊这还是头一次跟人洗头嘞,牛哥的头发跟他的还不一样个儿,他的要细些牛哥的要粗些。
“牛哥我觉着过不了几天我就用不上棍子了嘞!”
柳鸷手伸到水里去摸他的左脚:“还觉着疼不?”
萧羊“咯咯咯”的乐:“一小点儿疼嘞。”
“那成,咱小羊儿要好喽!”
两人的头发都搓的差不多了,柳鸷就拿布条给捆上了,洗头膏不便宜得在脑袋上多留会儿才划得来
柳鸷拿打湿了的香胰子往萧羊的脖子肩膀上抹,痒的萧羊缩着身子哈哈笑:“牛哥……别……我脖子痒……”
小眉毛小鼻子的嘻嘻哈哈的张嘴儿乐,柳鸷一瞅他这傻乐样心里头高兴的没边儿了,手头就更停不下来了。
萧羊被痒的扭着身子躲,柳鸷手上一滑香胰子就掉到桶里了,他往水里头一捞,萧羊惊叫着差点儿站起来。
“……小羊儿香胰子掉水里去了……我想给捞起来嘞。”
萧羊全身都红了耳根子烧的不行:“……那……那你抓错了嘞。”
柳鸷后知后觉的脸也有些烫,不过又想着都是汉子的这又算个啥?他还常瞅着几个汉子在一块儿比谁尿的远嘞。
“小羊儿……”
萧羊蹲下往水桶底下摸,不一会儿就把滑不溜秋的香胰子给捞了起来:“牛哥……我给你按按肩膀让你松快松快嘞。”
“成。”
萧羊手上有劲儿的很,十几下后就把柳鸷给按舒坦了:“牛哥这力道合适不?”
柳鸷两手搭着桶边儿,这会儿眼睛都闭上了:“好的很嘞!”
中途柳鸷还浑身光溜的提了桶到灶房打了两次热水,他在热水里泡久了浑身融的慌,干脆绞了帕子抹干净身上的水珠,穿了里衣坐在小板凳伤跟小羊儿唠着闲话。
“这雨冻烂了庄户地里的好多苗子。”
萧羊一听有关‘土地’的话就急:“不能下种嘞!得把种留着嘞!”
“我就没往地里头下种,这灾祸没跑咱身上。”
“那好着嘞,咱要等日头大出了才能下种嘞!”
“成,都听你的。”地里的事儿柳鸷算计不来,小羊儿说啥就是啥。
萧羊洗香洗的差不多了,柳鸷给他把衣裳一合就抱到了灶房。
灶房里暖乎米粥跟猪腿儿儿四脚朝天的在背篓里睡得打呼,柳鸷给萧羊绞着头发,灶膛火烧的旺热热乎乎的没多会儿两人的头发都干了。
洗了香夜里做的梦都是喷香的,粥煮上了药也熬上了,昨个儿的热锅子没吃完今早儿就能吃上肉了,米粥跟猪腿儿睡醒后就叫个不停,他给放灶房让它两自个儿玩儿去。
萧羊拄着棍子从卧房里出来:“牛哥!”
柳鸷被小狼弄的正烦:“我在灶房嘞!”
他跟慢悠悠过来的萧羊抱怨:“米粥跟猪腿儿咋爱咬我脚嘞?”
“咋能咬牛哥的脚嘞?”萧羊敲敲打打的走到他身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