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一转,指着身后的仆从道:“好汉,我们身上确实没有多少财物,但我们有一匹千里马,是朝廷赏赐的,价值千金。若好汉放我们过去,我们愿意将千里马送给好汉。”
为首的水匪眼睛一亮——千里马价值千金,比他们抢几次商队都划算。但他又有些怀疑:“你小子不会骗我吧?千里马在哪里?”
“就在后面。”谢淮安回头对仆从使了个眼色,“把千里马牵过来,让好汉看看。”
仆从会意,连忙将一匹枣红色的千里马牵了过来。这匹马确实是谢渊托人买来的,日行千里,价值不菲。
为首的水匪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千里马,眼中满是贪婪。他伸手想要抚摸马身,就在这时,谢淮安突然大喝一声:“动手!”
早已做好准备的李秀才,迅速从行囊里取出一把石灰粉,撒向为首的水匪;王景明等世家子弟趁机拔出腰间的佩剑,冲向其他水匪;仆从们也纷纷拿起武器,与水匪们缠斗起来。
为首的水匪被石灰粉迷了眼睛,疼得嗷嗷直叫,手中的鬼头刀也掉在了地上。谢淮安趁机冲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仆从们立刻上前将他捆了起来。
其他水匪见状,顿时慌了神。他们本就是乌合之众,没有多少战斗力,在王景明等人的猛攻之下,很快就败下阵来,要么被擒,要么逃跑。
一场危机,在谢淮安的智慧与众人的勇气下,成功化解。
林泽宇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淮安,你太厉害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王景明也佩服道:“谢兄,多亏了你机智,否则我们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谢淮安笑了笑:“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化险为夷。这些水匪,想必是因为新党变法,赋税加重,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的。”
他看着被捆起来的为首水匪,问道:“你为何要做水匪?是不是因为生活困难?”
为首的水匪叹了口气:“我本是运河边的渔民,新党变法后,赋税加重,又遭遇涝灾,渔船被冲毁,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被迫做了水匪。”
谢淮安心中一叹——新党的变法,果然已经让百姓陷入了困境。他让人给为首的水匪松了绑,递给了他一些银两:“这些银两你拿着,回去做点小生意,不要再做水匪了。若遇到困难,可以去应天府找我,我会尽力帮你。”
为首的水匪愣了一下,随即跪倒在地,对谢淮安磕了三个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公子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小人以后再也不做水匪了,一定好好生活!”
说完,他带着银两,匆匆离去。
众人继续南下,一路上,谢淮安心事重重。他知道,新党的变法已经给百姓带来了灾难,朝堂上的党争也愈演愈烈。他们这些即将进入朝堂的举子,注定要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但他并不畏惧。他身后有经世社的兄弟们,有心中的理想与担当,还有为百姓谋福祉的坚定信念。他相信,只要他们坚守初心,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在朝堂的风雨中,闯出一条光明之路。
当晚,众人在一处小镇的客栈住宿。谢淮安召集大家开会:“朝堂上的党争,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激烈。新党的变法过于激进,已经危害到了百姓的利益。我们参加会试,不仅是为了功名,更是为了进入朝堂,阻止变法的弊端,为百姓谋福祉。”
“我们听谢兄的!”众人齐声应道。
谢淮安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不仅要备考会试,还要多关注朝堂动态,了解新旧党的主张与矛盾。只有知己知彼,才能在进入朝堂后,更好地应对各种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