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拱手道:“几位兄台,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王勃,来自江南苏州府。”为首的寒门举子拱手答道,“这位是刘畅,来自湖广黄州府;这位是陈默,来自四川成都府。我们都是寒门出身,因不满新党的激进变法,刚才才与李昊发生争执。”
“原来是王兄、刘兄、陈兄。”谢淮安笑着说,“晚辈与几位兄台所见略同——变法当以民为本,循序渐进。若几位兄台不嫌弃,我们可以结伴备考,互相交流见解。”
王勃等人喜出望外:“我们正有此意!谢公子是京城解元,学识渊博,能与谢公子结伴备考,是我们的荣幸!”
李秀才也道:“我们经世社的宗旨就是‘研经义、论时政、谋民生’,几位兄台志同道合,正好加入我们,一起讨论备考,交流时政见解。”
当日午后,谢淮安便将王勃、刘畅、陈默三人邀请到客栈,与经世社的其他社员一同交流。王勃擅长策论,对农桑问题颇有研究;刘畅精通经义,尤其擅长《礼记》注疏;陈默则熟悉律法,对新党的变法措施有深入的研究。
众人围绕会试的经义、策论展开讨论,从“变法的利弊”到“民生的改善”,从“经义的多元解读”到“策论的写作技巧”,各抒己见,气氛热烈。
王勃道:“新党的变法,虽然弊端诸多,但也有可取之处,比如重视农业生产,推广新的种植技术。我们在策论中,可以提出‘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观点,既不盲目反对变法,也不纵容其激进措施。”
刘畅补充道:“经义题若考到‘仁政’,我们可以结合变法的弊端,论证‘仁政’是变法的根基,若脱离了仁政,变法终将失败。”
陈默则道:“新党的律法过于严苛,我们可以在策论中提出‘宽严相济’的观点,既要维护社会秩序,也要体恤百姓疾苦。”
谢淮安点头赞同:“几位兄台说得都很有道理。会试的策论,若考到变法相关的题目,我们既要指出变法的弊端,也要提出切实可行的改进方案,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的学识与见识。”
接下来的几日,谢淮安等人与王勃、刘畅、陈默三人一同备考,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经世社的队伍也因此壮大,从十五人扩展到十八人,成为了应天府举子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众人不仅交流备考心得,还经常讨论朝堂动态,分析新旧党的矛盾与斗争。谢淮安知道,王勃、刘畅、陈默三人都是难得的人才,且与他志同道合,若能在会试中一同考中进士,进入朝堂,必将成为他推行“经世济民”理想的重要助力。
然而,他们的举动,很快就被李昊得知。李昊对谢淮安恨之入骨,又嫉妒经世社的影响力,便暗中派人监视他们的动向,想要找到把柄,在会试中陷害他们。
谢淮安察觉到了李昊的小动作,却并不在意。他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他们坚守初心,认真备考,发挥出真实水平,就不怕李昊的陷害。
会试的脚步越来越近,应天府的气氛也愈发紧张。谢淮安站在客栈的窗前,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举子,心中感慨万千——会试不仅是一场学识的较量,更是一场政见的交锋。他与经世社的兄弟们,还有王勃等志同道合的友人,即将在会试场上,与新党的举子们一较高下,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百姓的福祉,奋力一搏。
当晚,谢淮安在日记中写道:“应天初遇,志同道合者聚;政见交锋,新旧势力明。会试在即,既是学识之考,亦是初心之验。吾当与诸君同心,以经义为器,以民生为本,在考场之上展才学,在朝堂之中谋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