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文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赶紧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他匆匆秦阳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往家赶。
天色还不算太晚,路过的街道附近还有些小摊贩没收摊。
蒲文一步一步走在街上,看着路过的商贩,心思不自觉间又想到了那个可爱的小家伙。
墨成爱吃什么呢?
他好像没有什么不能吃的无论是什么他好像都能塞进嘴巴里说好吃。
但总有些小细节出卖了他。
比如吃到很酸的东西时,嘴角会微微向下抽一抽,在说话就会带着一种含糊不清的感觉。
比如吃到甜的会下意识笑,在说话也会不自觉的变得轻快。
蒲文留意着路边小商贩的商品。
目光停留在一家煎饼果子摊。
煎饼果子是蒲文爱吃的,墨成不算喜欢,但他很喜欢同样在这个摊子贩卖的方便面。
他打包了剩下的失误,提着袋子慢慢走回家。
袋子里食物的热气是不是会蔓延到他的手背上。
很暖和,和现如今的家一样。
推开家门,墨成似乎早就意识到他已经到楼下,所以匆匆爬上鞋柜上坐着。
他抱着胸,看起来很严肃的坐在上面。
“为什么不回消息。”墨成歪着脑袋看着蒲文。
至于为什么要坐在鞋柜上面,可能是他身高不够,但还想用身高压蒲文一头。
“怎么了?今天这么凶。”蒲文伸手揉了揉墨成的脑袋。
墨成严肃的脸缓和了些:“先进来。”
说着,一手撑着鞋柜从上面跳了下来。
蒲文走进屋里,顺手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桌上。
墨成关好门,才回头开口,语气染上了一股委屈:“你今天去哪了?”
虽然是带着委屈,不过更像是询问。
蒲文脱下外套,躺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来也奇怪,今天到乡下跑现场,没一个人配合。”
墨成将蒲文的外套拿起来抖了抖放好,“亲爱的,你明天能请假吗?”
墨成背对着蒲文整理衣物,看不清神情。
蒲文微微一怔,没想到墨成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今天的墨成处处透着古怪。
他坐起身,看着墨成那双略带期待的眼睛,“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墨成抿了抿唇,走到蒲文身边坐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因为很危险。”
蒲文轻轻搂着墨成的腰:“我那个任务不危险?别多想。”
说着将桌上带回来的食物拿出来递给墨成。
墨成却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抬头目光认真地盯着蒲文,“好吧。”
他轻轻推开蒲文,系上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我带晚饭回来了。”蒲文追进厨房想拦住打算起锅烧油的墨成。
墨成只是窝在蒲文怀里:“你不想吃我做的饭吗?”
...这句话对蒲文杀伤力有点大。
蒲文一时拿捏不准墨成今天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持续呼唤,生气,以及现在莫名的撒娇。
“还有些时间。你觉得无聊就去修一下我俩的床吧,晚上他老是吱嘎吱嘎响。”墨成见有效果松开抱着蒲文的手。
蒲文好像明白了什么,转身去拿工具。
敲敲打打的声音很大,蒲文关着卧室门不停给床梁做加固。
在乒乒乓乓的捶打声中夹杂着些墨成不知和谁交谈的声音。
声音很小,没什么情绪,好像在嘱咐着什么事情。
听得不算真切。
蒲文忙活了一阵,终于把床加固得差不多了,走出卧室。
其实床自己根本就不会吱嘎吱嘎,是因为有人在上面吱嘎吱嘎,床才会吱嘎吱嘎。
厨房里墨成还在忙碌着,应该是通话完毕了。
锅铲碰撞锅具的声音和锅里飘出的香味交织在一起,
蒲文也是一个小孤儿,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很陌生。
他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墨成忙碌的背影,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墨成似乎感受到了蒲文的目光,回头冲他笑了笑。
他的笑容总让蒲文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但这种只为他绽放的笑容很少了。
晚饭时间。
还在警局的秦阳江宜一人捧着一碗炒米。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沦落至此。”江宜一遍喝着碗里的热水泡炒米一遍无奈叹气。
俩人来不及去吃饭,食堂也没菜了。
秦阳这个省吃俭用的老寒酸人连泡面都没准备,快饿死了才找到一包不知道秦阳帮助那个小摊贩买的炒米。
兑水喝对付一口算了。
秦阳默默地喝了一口炒米泡水,那寡淡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别抱怨了,有吃的就不错了。”
江宜一脸无奈,不吃只能饿着,但辛苦工作一天只有一碗炒米吃真的很委屈。
“秦队长~对自己好点吧。”江宜无奈的拖长声音调侃道。
秦阳靠在椅背上,有点憋不住笑,“咱们小江宜还会撒娇呢。”
江宜听完闭上眼睛有点死了,本来快饿死了只有炒米吃就烦,还调戏人家。
“快点吃吧,明天还要再去一趟案发现场,真没想到,那群人真的没发现地窖。”秦阳扶额苦笑。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现在去不行吗?”江宜匆匆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含糊不清的说到。
秦阳沉默了一瞬,端着碗举在半空:“江宜。你真是一个天才。”
“对,就现在,趁着天黑,咱们俩摸黑进去。”秦阳放下碗,看着蒲文送来的,当地居民不愿配合的报告,正发愁呢。
对呀,既然不配合,那就直接绕过他们。
江宜:我就客气一下。o(╥﹏╥)o
秦阳三七二十一吃完了剩下的炒米:“好啦,别吃啦,在外面给你其他好吃的。”
江宜叹了口气。默默的又喝了一大口。
秦阳吊儿郎当的样子,老是让江宜忘记其他他是一个很复杂不怕麻烦的上司。
他不怕麻烦江宜有点怕。
两个人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