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望着穿着警服的江宜出神。
“要不?我们穿便服去?”秦阳灵机一动,拦住要走的江宜。
这又有什么缘故?
江宜歪了歪脑袋:“只是去勘察现场。没有必要再换衣服吧。”
“少问,多做,服从命令。”秦阳说着,用手指弹了弹江宜的脑门。
江宜摇了摇脑袋,将秦阳的手要开。
但还是乖乖跟着他回宿舍换衣服。
两人换上便服。开车一辆并不起眼的车。
再次回到村里。
夜晚的村庄静悄悄的。
两人穿着全黑的衣服。半蹲着一点点挪进村子。
“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又不是小偷。”江宜跟在秦阳身后。
江宜虽然不解这种行为,但还是照做。
秦阳没有出身,只是不停的向四周张望着。
“你东南方,那栋房子的二楼,有人在盯着我们。先别动了。”秦阳突然停下对着江宜嘱咐到。
这个村子没什么变化。
当年的秦阳逃不出。
现在的秦阳可不一定。
江宜立刻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他紧张地望向秦阳所指的方向,但夜色太浓,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你确定吗?”江宜压低声音问。
秦阳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江宜跟随他慢慢后退,寻找掩护。
直到现在,江宜才发现这座村子的诡异之处。
看似随意坐落的房子,总会有一对窗户是面对面的。
明明不算很晚,但已经没有任何灯光。
每一户黑漆漆的窗口都有一个淡淡的红色光点。
而且,虽然是农村,但江宜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过农作物。
菜园也好,庄稼地也好,果园也好。都没有。
房屋多半都是很大的砖房。对于乡下的人来说,土地等于收入。
他们不靠土地挣钱。那有是靠什么,变得如此富有。
江宜安静下来。
跟着秦阳一起找寻出口。
“尽量不要发出声音。跟我来。”秦阳凑近江宜的耳边。
声音极小的说着。
江宜感受着秦阳呼出的热气,起了一身冷汗。
案发现场的警戒线已经被人损坏。
现场应该的有人进去过了。
两人并没有走正门。秦阳带着江宜来到侧边。
秦阳将江宜托起,两人合力侧边窗户翻进了屋内。
屋里的格局明显被人动过。
两人对视一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办案人员不可能轻易移动现场。结合被破坏的警戒线。两人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江宜有些惊讶,不过秦阳看着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牵起江宜的手,直奔二楼。
二楼的格局很奇怪,这个倒是江宜之前就发现了。
当时只觉得,农村自建房不在意格局很正常。
但刚刚所目睹的一切要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秦阳说有地窖,东北农村都有地窖,这不算什么。
不过,能让一个刑侦队长大夜袭小山村。
那么这个所谓的‘地窖’应该也不简单。
江宜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二楼的格局。
中心柱。中间有一根占地非常大的柱子。可是这栋建筑只有二楼。
而且它的面积并不像一根用于支撑的柱子。
倒像是一间全封闭的房间。
秦阳看见那根柱子,全身微微颤抖。
不过很快他就稳定下来。
他慢慢来到一块墙体的面前。
这面墙的颜色和其他颜色似乎不太一样。
不过因为过度自然,还有些被焚烧过后的灰烬。
白天的时候,江宜并没有注意到他。
秦阳拿出手里的攥的死死的钢丝。
走在一旁的柜子上,开始撬锁。
江宜在一边为他打灯。
过了几分钟,只听一声‘啪嗒—’。
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秦阳回身走到那带着色差的柱子边。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拿着钥匙,将那道墙划开。
原先他推不动,可能是因为后面有东西顶着。
刚刚那道声响,应该就是那个东西松动掉落。
现如今,这道所谓的墙,细看下来不过是一块喷上一层薄薄水泥的布。
而这块布的后面,是一口深井。
它的侧面摆放着梯子。
这个,就应该是秦阳所说的地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