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键在于就是因为郁淮靳从来没参加过狩猎,听到这次肯同意他参加,郁淮靳不管如何必然是会参加的。
但这一次,他就出事了。
大夫人,周箫亦。
这个五百年前的人,在记忆中也是极其模糊的亲人,在愚九凡人时期的记忆中,出现最多的人估计就只有锦书和祖母。
锦书一头雾水,问:“怎么了?”
他是没察觉出有什么问题,可愚九就觉得出了大问题!怎么可能会跟以前不一样呢!周箫亦又为什么让郁淮靳参加呢!
啊啊啊啊!可千万不要影响了到未来,他只要郁淮靳安稳度过,等待师尊来接他就好!!!
“没事,锦书”愚九沉着个脸,明显心情不好,但锦书看不出来,因为愚九这张脸本就长的略微严肃些,摆出跟以往一样的表情,锦书并不当回事。
“你们这几个月以来,有什么感觉不对劲的事发生?又或者是什么人跟以往的行为比较起来他的行为举止不对劲的?”
锦书思索了一番,眼睛一亮,他立刻拍手,问愚九:“你是说这府上的事吗?”
“对!”愚九很期待的看着锦书,等着他的回答。
锦书抬起手指着对面的人,说:“你!就你是最有问题的那个!”
“…………”
被整的哑口无言,他沉默起身,踢了椅子一脚,他无语的瞥了一眼锦书,转身离开。
郁淮靳也并不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这期间也醒过几次但没多久他又会再次昏睡过去。
这夜,郁淮靳醒来时屋子里只有微弱的光亮,喉咙里干涩的像是有把生锈的刀卡在里面,他嘴唇张开,一合一开,但没半点声音。
缓了一会儿,才发出微弱的气音:“…水……”
昏暗的房间里,闪出一个高大的人影,他慢慢走近,郁淮靳听到茶杯清脆的声响,以及倒水的水流声,接着那人靠近,自己脑袋被他撑起,那人将茶水递到自己嘴边,郁淮靳没时间去管这人是谁,一个劲的喝起水来。
总于得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