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郁寅就要闹过来,只不过来的路上被人拦住,郁寅憋了一肚子气,从没有这么憋屈过!
“你你一、一起吃吧。”郁鸢手里拿着碗,低着头,说话时又朝愚九脸上瞄一眼,吃的都会有专门的下人给他送过来,这里没其他的,郁鸢还挺想有人陪着他一起用膳的。
“行”愚九丝毫不客气。
“我昨天…听听到外面有、、有动静”郁鸢夜里听到院里发出的细微声响,他害怕的不敢出去查看,只敢窗开了条隙,潦草的看了一眼。
院里没灯,他只能模糊看清几个人影,他好奇愚九夜里听没听见,那些人是谁。
“嘘——”愚九竖起食指放在嘴上,又说:“郁寅想来收拾我,我只是把他送回去了。”
“啊?”郁鸢呆愣住,送?怎么送的?
愚九起身,他吃完了,愣了半秒他又坐了回去,等郁鸢吃完,他在收拾。
以前有郁淮靳在,郁寅明里暗里都拿他没办法,这就刚从郁淮靳身边离开还不到一天,郁寅就要来作妖,一个少爷,竟然还夜里来想着袭击他。
以后怕是更不得安宁,郁鸢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缓缓说道:“我我可以找、找爹…说一声…”
别别别!愚九连忙抬起手摇晃:“不不不——!”
咳嗽一声说:“没事,郁寅他掀不起什么大浪…”谁说的,人家还发现了时夫人的秘密呢。
……
郁寅这个人,从小就被周箫亦管教着,但他性子活跃,既害怕周箫亦又一直触犯周箫亦给他立的规矩,哎,这次挨打,下次以为他改了,实际上他还会在犯。
知道是错,他也会去干,幼时便跑到了琢玉院里,他自家院子实际上跟琢玉院差不多大,却因为看着人少,空房间很多,郁寅便觉得郁淮靳住的地方大,回去扯住周箫亦吵着闹着要去琢玉院里住。
周箫亦让他去求祖母
估计郁寅用脑子换了一次嘴甜,哄的老夫人乐呵呵的,撒娇求着让老夫人同意一次,结果老夫人竟还真的同意了。
那时候郁淮靳大概是七岁多的时候他的身体只是虚弱,不像后来只能长时间待在床榻上。
郁寅、郁淮靳两人是同龄,那时候两人都害怕周箫亦,也不敢顶嘴,周箫亦给他们俩立的规矩,一个是一直犯的,一个却一直老老实实。
郁淮靳是那个老实的,小时候乖巧的很。
一切发生改变,还要多亏郁寅。
他刚搬进去,就在琢玉院玩耍了半天,他心情愉悦便在院里乱转,恰好却进到了郁淮靳住的地方,没见着人郁寅便先闻到了一股药味,一股浓厚的苦涩味弥漫到郁寅鼻息
他捏着鼻子闷声喊:“好臭啊!”嘴里喃喃着,一边说臭难闻,一边又继续朝里面走。
说来也是离谱,两人皆是住在这郁府,这竟然是他们俩第一次见面。
当时锦书去取药,卧房里就郁淮靳一个,他安静的坐在桌边,一头黑发闲散的披着,看着乱但在他身上却并不会这么觉得,郁淮靳白的跟个糯米团子似的,第一眼郁寅以为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