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寅没见过郁淮靳,但知道自己有一个弟弟。
“是你在喝臭药的?”郁寅突然说话,发呆的郁淮靳被这一声惊动到,吓的差一点从椅子上跌倒。
“我…”郁淮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臭药吗?可明明自己喝的是苦药
“难闻死了!”说着,郁寅踏进屋子,桌上放了一碟蜜饯,小孩贪吃,郁寅也不例外,毫无规矩的便抓起蜜饯往嘴里塞,口里塞满食物,口齿不清道:“娘果然偏心,都不让我吃这些!”就连他想去偷吃都找不到,没想到郁淮靳这里有这么多,这里面一定有他的份,郁寅大口大口的吃着,他要一次性吃个够。
话说,怎么不见郁淮靳爹娘,要是郁淮靳爹娘在的话,周箫亦是不是就不会把他的份也给郁淮靳了,小孩子想法跟大人不同,不知道是怎么能把蜜饯跟郁淮靳爹娘扯在一起的
他直白的问:“你娘呢还有你爹呢?”
“…没有…”声音小的可怜。
刚开始没听清,郁寅刚要张嘴想在再问一次,才缓过来郁淮靳说的是“没有”
“原来你没娘啊,难怪有这么多好吃的,我娘一直管着我不许让我吃…”
“我…我是要喝药才需要吃这些,药。苦。”
“噢。”
锦书带着煎好的药回来,端着药的是另一个比他大的下人,锦书想端来着,但被那人制止了,说他个子小,怕他端不起。
锦书欢喜的跑进卧房,看到郁寅还有桌面上已经空盘了的盘,蜜饯全没了…没时间想郁寅是谁
“啊?公子咋全没啦?”郁淮靳都只是在喝药时才会吃些蜜饯,他目光一转,定是这人吃的!
“小的在去取一些过来。”那个年纪大的下人说道,郁寅眼前一亮,兴奋的跟着下人一起去。
过段时间,院里的蜜饯消失的非常快,这很快引起了周箫亦的注意,她严厉的斥责郁淮靳,倒不是府上供不起,只是她给郁淮靳定了一个量,一个月只能用这些。
吃完就没了,得到下个月才行。
锦书怀疑是有老鼠,在郁淮靳被周箫亦教训时,他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猜想,结果被周箫亦狠狠的责罚了一顿,说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谎话都敢编。
接下来的日子,郁淮靳没蜜饯吃,每次喝药只能硬挺着喝进去,周箫亦让他吃的甜食只有蜜饯,他不敢违抗。
喝了几天,郁淮靳便受不住,喝进去的药全吐了出来。
他很难受,怕被责罚,拉住锦书,小声嘀咕道:“后面也先不喝了吧,我好难受锦书。”
每次端来的药,要么是倒在花盆里要么是倒在墙角里…
后面不喝药,郁淮靳这几天心情特别好,甚是愉悦,都有精力在院子里跟锦书玩耍,只是他的身体就不怎么觉得好了,几天药不喝没事,十几天没喝后,他的身体受不住,开始发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