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秦归有点无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掐灭烟头之后,拉着胡杨的手去冷水下冲了冲,捉着这只挺久没捏过的手竟觉有点冲动。
“冷……”胡杨贴在秦归身边瓮声瓮气地说,他的手被对方夹在胳膊下拉去水龙头下面的,这个姿势让两人极近。他早就发现自己生病的时候格外想要依赖人了,现在就可以证明,明明可以保持更远一些的距离,他却贪婪对方的触碰。
天气太冷,尽管室内已经开着地暖,但冷水冲手还是不宜太久的,只是稍微冲了几下秦归就关上水,然后抓起来看了看,被烫的地方有些红。
“抱歉。”
胡杨摇摇头:“不是很疼,你也不用去买药,外面特别冷,叫个外卖就可以了。”
两人默契地不再去探究秦归为什么在这这个问题。
“嗯,”秦归嗯了一声,然后又说:“那你顺便叫个饭吧。”
居然还要一起吃饭?胡扬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得寸进尺了,他贼兮兮地问:“我可以叫食材吗?”
秦归点点头,又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支香烟,朝他摆摆手说:“你看着办吧,我去外面抽根烟。”说着又开门去了阳台。
“好。”胡杨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举起手朝被烫的地方吹吹,刚才还没觉得多痛,怎么现在倒是越来越疼了?细细密密得像是有针在扎。不过他对疼痛的忍耐度还是算大的,都是练出来的,就也没再在意,开始在手机上划划点点。
“咳咳——咳——”他摸摸额头,退烧药很管用,吃下去才那么点时间就已经退烧,等吃完饭再吃颗感冒药睡一觉,明天应该就能痊愈。
生命力顽强可真是好,省钱。
不过也有一点不好,煎熬。
一支烟认真抽还是很快的,秦归进来在他边上坐下,两人也不知道要聊什么,他们没什么共同语言,也称不上朋友,现在更是不知道算什么奇奇怪怪的关系。
气氛逐渐尴尬起来,胡杨已经下好单,觉得不管现在还算不算包养关系,他还欠着秦归钱,总还是自己的金主,那他就依旧要负责做个暖心的小甜饼。
胡杨往他身边凑了凑,问他:“要吗?”
秦归呼吸一滞,他想冷静一点的,但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什么邪,不看见还好,看见之后脑子里又全是胡杨在床上时候各种各样的脸。
“唔——”胡杨被扑倒在沙发上,幸好秦先生不喜欢吻他只喜欢啃脖子,应该不会把感冒传染给他吧?
果然啊果然,话不能说太死,这才问一句要不要就饿狼一样扑了上来。感觉到那双熟悉的手在自己的身体里摸索,胡杨费力推开秦归,气喘吁吁地说:“我去浴室做准备。”
澡也没洗,准备也没做,好久没做了可是会痛的。
秦归被推开后深呼吸一口,重新再沙发上坐好,捂住眼睛闷闷说了声:“对不起。”他向来说话算话的,但在胡杨这里几次三番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