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说。”拉斐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乔沅孟知渺对视一眼,成了!
“拉斐老板,你老实告诉我,这笔生意是你想做的吗?”孟知渺问。
拉斐本以为他们这一番举动大概要问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想到如此简单,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乔沅随意一问,用手中的发簪慢慢地挽起头发。
拉斐连忙说:“是也不是!来赴贺里家的寿宴同他们买黑枸杞是计划之中的,只是我原本只打算买一部分回蒙丽,也从没想过要去天成做生意,可出发前有个人来找我。”
“丽娜。”孟知渺说。
“你怎么知道?”拉斐惊讶地问。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乔沅呵斥他。
“去年我太多积货没能卖出去银钱周转不过,还在为筹措购买黑枸杞的本钱发愁时,丽娜找上了门,答应买下我所有积货还付了定金,我才有了本钱。她有个条件,便是让我带她来古越替她买下古越所有黑枸杞。”拉斐老实交代。
“古越所有黑枸杞?”乔沅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是的,贺里家是我们的第一站,如果跟贺里家做成这单生意,即可获得古越药农们的信任,届时她还会买下其他药农今年的枸杞。”
“货款全付?”乔沅问。
“不,货物太多了我们没办法一次性运走,所以会先支付定金,运走少量的货物,届时再找商队来分批运走剩下的货物,支付剩下的货款。黑枸杞耐存放,大部分药农都能接受这种方式。”拉斐说。
“你知道她是谁吗?”孟知渺问。
拉斐摇摇头,“她一直蒙着脸,不让我过问她的身份来历,对外只说是我新买的小妾。蒙丽人向来不多问女眷之事,倒也没人怀疑。”
“你被坑了。”乔沅下了定论。
“什么?”拉斐不明所以。
但乔沅显然不打算跟他解释,捏住他的嘴往里塞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捂住他的嘴揉着他的脖子把药丸顺了下去。
拉斐瞬间觉得一股难耐的苦味顺着喉咙往嘴里冲,一时间苦得喉舌发麻,“咳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毒药呗。”乔沅漫不经心地说,“我是想杀你的,但我家大人不让,只好下个毒。至于你会不会死就看你的嘴严不严了。若你把嘴闭紧了,待你离开时解药自会给你,若你把今日之事说出去,七日后你的嘴便会开始溃烂,随后蔓延至全身,最后饱受折磨而亡。”
“我绝对不会说的!此刻开始我就是哑巴了。”拉斐闭紧嘴,真的不再说一句话,于是孟知渺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他屁滚尿流地逃了。
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孟知渺问乔沅:“你给他吃的该不会是……”
“热雅特制,黄芩黄连苦死人不偿命清热降火双黄丸。”想起那个味道,两人同时抖了抖。
“大人。”初时在孟知渺关门时闪了进来,“宅中不少护院来回巡视,为了不被发现我没有缠的太紧,黑衣人趁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