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
两人同样的不善言辞导致的漫长沉默,让你乏力的身体有些缓过一口气。
这三天也真是辛苦他了,不眠不休的在门外守着你,应该耽误了很多事情吧,自己也是时候该振作一点了。
“鬼、杀、队……咳咳咳。”
你刚想开口就控制不住的干咳了好几下,本就天生虚弱的的□□哪里撑得过你这几日的肆意消耗,这么一闹,恐怕以后更难出门了。
你喘着气,身体里的肺部犹如破掉的风箱带出嘶哑的悲鸣,所有的一切都在嘲笑你的天真和愚蠢,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这副风中残烛的身体也是时候该做出些选择了。
“水柱大人,辛苦您这几日的看守了。”
你扶着自己的脖颈,虚弱的蜷缩在床铺之中,想要将话说的尽量连贯一些。
“明明鬼杀队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将您这样的大人派来看守我这种弱女子,实在是太过大材小用了。”
“我会和父母说清楚缘由,无论是贫薄的谢礼还是真心的感激,请收下后于今日离开吧。”
门外的人没有起身,不,他甚至连呼吸的动作都没有,还是那样挺拔的盘坐在你的面前,你们二人之间,仅仅隔了一扇木推门。
有些微薄的恼怒,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怨恨,你拽出自己的枕头,用尽全力将它扔了过去。
“呐!你没听到吗!”
“我叫你离开这里!”
柔软的棉花枕头还没有砸到拿纸糊的推门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滚到了门槛前。
简直就像在惩罚你随便对着无辜的人发脾气一样,你看着这副样子更加气的喘不上气,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糟糕的是肺部的疼痛变得更加鲜明了,你痛苦的揪住胸口的衣服,无力的伏在地板上,破碎的呼吸离死亡是那样的近。
水柱大人听出了你的不对,说着“失礼了”就推门闯了进来,身侧还带着武士刀的他都没注意到,一个经常习武的人的力道对于一位连打扮都不曾经自己手的华族小姐来说是怎么样毁天灭地性的重。
好痛!
你被此人粗糙的抱了起来,还被摇晃的刀鞘打中了头部,你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到了衣服上,可恶可恶,你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对待,产屋敷大人为什么会派来这么一位粗手粗脚的人来看管你啊!
“放开!咳咳咳!哈……放开,我叫你放开,你这个无礼之徒,谁允许像你这种下等的家伙触碰我!放开啊!!”
然后他真的放开了。
掉落的瞬间,你害怕的肺部都不发出响声了,就这样掉进了柔软的被窝之中。
“你这个!”你愤怒的从缠在一起的褥子中爬了起来,指着这位你上次去鬼杀队探望时就未曾见过一面的水柱大人。
“无理之徒!下等的家伙!讨人厌的笨武士!谁需要你来看管我啊!不是都说了让你离开了吗。”
“能听的懂我说的话的话为什么还要进来,就这样让我在里面咳死不就好了吗!”
昔日的贵女还特地打扮的美丽动人,柔弱的带着手作的点心和礼品前去看望各位武士们,如今却披散着头发,衣衫不整的,如同疯子一般的贬低着面前之人,好似已经完全变了副模样。
然而守在她身前的水柱依旧沉默寡言的看着这位贵女发疯,没有因为她口中的粗鄙之语而产生动作。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啊!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啊!你一定觉得可怕吧!那就离开啊,我可没有要求像您这样地位高大的柱大人来看管一个小女子,觉得可悲就可悲吧,还想着什么逃离母亲大人父亲大人的控制嫁给炎柱大人,没错!我就是为了要逃离他们才一定要嫁给你们的炎柱!所以才装的可爱又懂礼貌!觉得幻灭就幻灭吧!因为吾就是这样的骗子!”
你大吼着对着一个无辜之人发泄你的愤恨,大笑大叫着拿来一切可以搬得动的东西扔到水柱的身上。
“快走啊!滚啊!给我滚啊!”
碎裂的瓷器花瓶,精致器皿,漂亮的环钗首饰尽数都砸到了地面,用尽平常人家一辈子的花销也住不起的华丽房间很快就被你毁了个半数以上。
“叫杏寿郎来!叫杏寿郎过来!我只要他,吾只想要杏寿郎!他才不是你们的炎柱大人!!!”
“不是说好好要一生守护我吗,大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绮丽的面容变得是那样扭曲,黑色的长发披散着混着泪水粘在了脸上,又哭又笑着,你握着那唯一的御守趴在地面上,眼泪浸湿了上面未完成的火焰图案,悔恨不已。
只可惜人死如灯灭,若是有再多的思念和泪水,你再也见不到炼狱杏寿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