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年长的女管家看着你的样子自信的说。
“那家老爷说了,若是身体天生健健康康的,未来还指不定因为毫不顾虑的行事风格导致不该有的事故发生,像您这样自出生起就谨慎的活下来的女性,才是他所看好的大和抚子。”
真没想到这连亲生父亲都嫌弃过的身体,有一天还能这样被评价。
连同你的父母,这群老古董都是些喜欢权衡利弊的政治家,那还真是谢谢他的看好了。
“老东西。”你愤愤哼了一声。用余光瞥了眼那尊雕像,不情愿的从榻上起身。
光着双脚踩在榻榻米上,你拖着厚重的和服下摆,也不顾什么贵女的礼仪了,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富冈义勇面前。
“喂。”你用手指戳着他的下巴,将青年脸颊处的细肉推到一起,如此没有教养的动作,把你身后的女管家吓得花容失色,心脏病都要犯了。
“我已经找到新的未婚夫了,你可以回去了。”
有着冬日湖水一般的蓝色瞳孔向下微动,富冈义勇的眼中映出了你抬头望向他的模样。
“低下来点,你长得很高这样和你说话不舒服。”你对着无辜之人耍着小性子,但对方还是没有搭理你。
不过你明白如何叫动他。
“不过昨日才刚刚能够起床,你这样不体恤一个病人,要是我被气死了怎么办。”你恶劣的提起他的任务,指腹又重重戳了几下,将冷面帅哥的脸揉的变形。
笨武士皮肤保养的还挺好的,简直和刚出锅的年糕一样白皙柔软,怎么那日抱你的手劲那么大,把你弄疼了不说,还将你扔到了地上。
你不开心的噘着嘴,记仇的小性子令那让人心生怜爱的圆钝眼角狠狠一抽。
“你的主公大人不是吩咐过你,不要让我死掉吗,这么不听我的话,好哇,那我现在去死好了。”
说着你就要拔出他身侧的武士刀,想往自己的脖子上砍去。
“小姐!”一众仆人全都失了颜色,惊呼着前来阻止你,只是近身不是,不近身也不是。
因为他们的大小姐只是触摸到了刀把上,身形就一分一毫也动弹不得了。
“怎么回事,力气这么大,放开!”
你双手死死的握住这触感并不美好的刀柄,压着牙齿用全身的重量去拔也没让这把蓝色的怪刀出鞘。
“我命令你放开!”
富冈义勇仅仅用一根拇指压住鞘口,就能把你整个人定死在原地。
“紫阳小姐,请你不要在胡闹下去,伤害自己的行为并不能威胁他人,只会让心爱你的人伤心。”
“真是大道理很多啊!粗手武士!真是的,无聊!”你终于放弃了挑逗他的想法,放开了早就被硌的通红的手指,无力地跺了跺脚,小声小气的喃喃自语。
“连你也这么想我……想错的是我才不死呢。”
“主公大人他是说了,不希望你因为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
富冈义勇整理了被你弄乱的羽织,再次重复了一遍产屋敷耀哉的命令。
“不只是他,鬼杀队的成员们都希望能再次吃到你做的点心。”
“我个人也不希望,再也吃不到如当日一般可口的茶点。”
油嘴滑舌。
明明一副正经死板的样子,却能把话说的这么令人讨厌。
想吃那种点心什么的,就去果子屋买去啊,反正比你做的好吃的店铺多如天上的星辰。
像你做的那种过家家一般的点心,也就只有杏寿郎才……
才不做给你们这群家伙吃。
“拿来。”你对女仆们伸出手,苍白的掌心支在半空,久久无人回应。
一众奴仆谨慎的围在房间门口,其中有一位大胆的高个子女仆先出声了。
“小,小姐,请问是什么呢,恕我们实在无法将匕首之类的锋利器物交给您。”
啊,真是气死了。
你忍住快要爆掉的青筋,猛地冲向那箱请柬,将这位只有七岁的未婚夫候选挑出来,草草翻阅了请柬的内容,对着上面写有的舞会举办地点和主题,沉默了片刻。
“和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说一下,我同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