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邓布利多还要拒绝,李忽然龇牙,露出一个略带威胁的邪恶笑容,慢悠悠地开始扒拉手指,“哎呀,我和洛丽丝夫人关系还挺好的…它每天在城堡里巡视,您猜我知道多少格兰芬多…尤其是韦斯莱双子的违纪小秘密呢?让我好好想一想,比如上次他们偷偷…”
“停!”邓布利多校长立刻抬手制止了她,脸上写满头疼两个字,长长叹了口气,“…三千英尺,一步也不能多!并且必须告知海格你的方位!”
“成交!”李心满意足地笑了。三千英尺不到一千米,虽然近了点,但考虑到纵宽,可选择范围还是挺大的。
谈完条件,李心情愉快地准备离开。这时,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在画像里不耐烦地催促,“邓布利多!别磨蹭了,快把我的礼物挂起来!我要骑马!”
邓布利多看着那幅巨大的《八骏图》,有些为难,“布莱克校长,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位置,这幅画的尺寸可不小…”
已经走到门口的李闻言,顺口接了一句,“不如挂在那个石头怪兽后面?总觉得那面墙空荡荡的,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
说完,她也没在意,径直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然而,她这句话,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身后的校长办公室里炸开。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画像中的前校长们,包括邓布利多本人,目光都骤然聚焦在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空气中充满了惊疑不定的气息。
邓布利多校长缓缓转过头,看向菲尼亚斯的画像,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菲尼亚斯,是你告诉她…那里曾经挂过东西?”
“我发誓,没有!”菲尼亚斯也收起了惯常的讥诮表情,果断摇头,“这丫头不是上课就是图书馆,哪有空陪我这个老头子闲聊?”
另一位戴假发的校长画像猜测道,“会不会是从某本校史或者记录里看到的?”
“不可能,”又一位面容严肃的女校长画像立刻反驳,“我记得很清楚,没有任何公开文献记载过那后面挂过东西,更别说照片了。而且她刚才说的是‘感觉’,证明她并非亲眼见过或从书中得知。”
邓布利多已经冷静下来,目光深邃,缓缓道,“别忘了,她现在处于失忆状态。很可能…她以前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场合亲眼见过,留下了模糊的潜意识印象,才会产生这种‘感觉’。”
“这更不可能!”一位资历很老的校长画像声音尖锐起来,“那幅‘讲学图’早在几十年前就遗失了!那时候,她母亲恐怕都还没出生呢!我更倾向于她是从某个知情的长辈那里偶然听说的。”
“争论这些没有意义。”菲尼亚斯打断越来越激烈的讨论,恢复了那副傲慢的腔调,“反正我觉得小丫头的提议不错,那地方现在空着也是空着,正好挂我的新画!”
其他校长画像纷纷发出不屑的“嘁”声,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一个个钻到新画框里,对着那八匹神骏非凡的魔法马匹评头论足起来。
只剩下邓布利多校长独自坐在桌前,指尖相对,目光透过镜片,望着门口的方向,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那个女孩身上,似乎笼罩着比失忆更深沉的迷雾,他也无法确定那会带来怎样的未来。
李还剩下最后一份礼物没送出去。每次秋张看到那份礼物,表情都一言难尽,好几次苦口婆心地劝她,“李,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换一个吧?这个…可能不太合适。”
李一概拒绝,她觉得这份礼物简直是为那个人量身定做,合适极了。
此刻,她在秋张混合着担忧与同情的目光中,站在了斯内普教授那间阴冷的地下办公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活力十足地敲响了门板,“先生!我来送新年礼物啦!”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斯内普教授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后,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今天几号了?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问题,圣诞节已经过去很久了。”
“是中国的新年礼物呀,教授!”李笑嘻嘻地侧身,灵巧地从门缝里挤了进去,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她无视了办公室内压抑昏暗的氛围和架子上那些浸泡着不明物体的玻璃罐,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那面光秃秃的墙壁前,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硕大无比、鲜红夺目的中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