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48个小时没合眼,即便是铁打的也扛不住。
沙鲁公爵斗胆地请尤利乌斯回去休息:“陛下趁葬礼游行前先回去歇一歇吧,接下来还有得您忙的,别累垮了。”
几个哥哥们也纷纷劝他先离席,说他们会帮忙看着的,让他别担心。
尤利乌斯盯着那三张真诚的脸,想不出究竟是哪个和杀千刀的奥里斯宫相勾结了想推翻他篡位,又或者这都是奥里斯的自导自演,就为了挑拨离间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卡尔收到尤利乌斯的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出事了?!
他紧绷地拔腿就要跑,负责传话的戴米尔却翻了个白眼:“跑什么,陛下没事,只是想见见你。”
虽然出卖他和尤利乌斯行踪的仆人已经证实是戴斯而且也已经被灭口,可这个护卫果然看着还是很碍眼。
卡尔没听见一般地跑了起来,来到约定的地点时天都快亮了。
耳边是呼啸风声,他边跑边提醒自己:他的殿下现在是陛下了。
尤利乌斯没有回王宫,而是在一个隐秘的客栈开了一间房。
给他打开房门的尤利乌斯穿着一身黑的华服,侧身让他进入。
“还顺利吗?”卡尔在尤利乌斯身侧坐了下来。
“还行吧,至少目前为止没有出现骚乱。”
他注意到尤利乌斯不停地在揉眼睛,于是伸手制止:“别揉了,伤眼睛。”
尤利乌斯把他的手给拍开,继续揉:“肿了才好,省得别人说我没心没肺。”
两天了,尤利乌斯一滴泪没掉。
他看着塞西尔在他面前没了呼吸,眼睛却都不眨一下。
卡尔没反驳或是细问,只是强硬地把尤利乌斯的两只手扣到了身后。
不用揉了,眼睛瞎的都看得出他的王子整个人都很不好。
还未来得及给他一个拥抱,尤利乌斯便出声道:“我该走了。”
卡尔没有阻止,跪下给他穿鞋。
“不论事情接下来变得怎样,你有我。”他仔细把靴子系好,“我答应了先王的,只有你需要,我永远是你的刃。”
一把永远不会反过来伤他的刃。
尤利乌斯一怔:父王这算是同意了……?
心里五味杂陈,他抿嘴哼了一声,踢了踢卡尔,嘀咕道:“什么刃?我看你就是想艹我……”
卡尔无奈直起身,把额头贴在了尤利乌斯额前:“如果你是那样理解的也没有错。”
只是下一次艹的就是陛下了。
“要陪你吗?”他拉住了尤利乌斯的手问道。
坦纳基新一任的国王盯着他,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独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