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乌斯翻身下马,接住了卡尔抛给他的一把剑。
卡尔欣慰地牵起嘴角:“这样的发泄才适合陛下。”
凌晨幽静的墓园里,两把长剑频繁碰撞,发出哐锵哐锵的声响,很是诡异。
黑暗中,两抹黑色的人影伸手矫捷,每一次用尽全力的攻击却都见好就收,没有伤了对方分毫。
即便当上骑士长之后,卡尔也没觉得自己的武艺比尤利乌斯更胜一筹了,可今晚他却把尤利乌斯手上的剑击飞了。
他趁胜追击,把人扑倒,长剑抵在了尤利乌斯喉咙上。
胜负已分,他抛下长剑,伸出手想把尤利乌斯拉起来。
可草地上的人没顺势起身,反而使坏绊了他一脚,把他也拉倒了。
卡尔在担心把尤利乌斯压疼,后者却轻笑:“长进了,现在真能保护我了。”
“你只是累了。”他伸手替尤利乌斯把额上的细汗擦掉。
刚刚的剑拔弩张和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了柔情。
翻了个身,卡尔把尤利乌斯抱了个满怀:“都会没事的。”
夜里的风凉飕飕的,他们靠在一起,卡尔却很肯定胸前的凉意是被打湿的。
行吧,最终还是发泄在了他身上。
“亲一下。”
他这么说,尤利乌斯却不肯抬头。
害羞了?
卡尔轻笑,手指拨弄着爱人的长发。
怀里人没有挣扎,他便撩起了一小撮放到嘴边亲吻。
还是最初那股清爽的柠檬味。
许久没出声的尤利乌斯忽然在他胸前闷闷开口:“我明天就把头发剪了。”
都当国王的人了,还留什么长发,不像样。
卡尔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为什么?!”
“干嘛这么大反应?男人本来不就不留长发的吗?”尤利乌斯表示他可是很记仇的人,“当初不还嫌我娘们?”
卡尔猛地坐了起来,他身上的尤利乌斯也被迫坐直,两只手圈着他的脖子作为支撑。
“别人是别人,当初是当初!”
“反正可以修,但是不准剪短。”
骑士长表示他不同意。
那么漂亮的长发,他的尤利乌斯精心照顾了多少年,剪了多浪费!
“我现在是国王,你管我。”尤利乌斯故意哼了一声。
“是是是,你是国王,你管所有人,但是我只负责管你。”卡尔柔声哄道,“好看,你别剪,我还想给你扎辫子。”
想起卡尔给他扎的马尾,尤利乌斯呵呵讥笑:“你的手还是拿去干点别的事吧!”
“我会学,你给我点时间。”鼻尖碰着鼻尖,卡尔微微摆着脑袋蹭了蹭,“从前你父王都没让你剪,现在他走了你着急剪什么?”
尤利乌斯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有更多挑起事端的借口。”
“不会,谁说你的长发我就把他抓去剃光头。”
“你假公济私。”
“骑士长这职位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君主,包括君主的头发。”
尤利乌斯这些天头一次笑了出来,心情好了点就想调戏爱人:“我让人把卧室的床换了,更大更牢固,下次肯定不影响你发挥。”
“……”这人到底想表达什么……?
卡尔一头黑线,他却吻了上去,喃喃说:“干嘛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这是在邀请你同居,我的骑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