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汤池子的你。”
这话,简息尘敢说,繁灵伊都有些不敢听。她单手捂住简息尘的半张脸,挡住一张大胆的嘴。
“为什么想看?”
简息尘没有回答,她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的“封条”。
解除禁言,繁灵伊双手扣在简息尘的头顶,抵住她的额头,放松自己僵硬的脖颈。
“好看。”
“具体点儿。”
鼻尖相蹭,繁灵伊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等着听漂亮话。
“蜜蜂为花蜜辛勤,飞蛾为烛火沉沦,候鸟为太阳迁徙,我对你的迷恋也是这般。”
简息尘中断自己的陈述,讨要一点儿奖励。她仰头去贴近在咫尺的笑意,扑了个空。
“不够具体,汤池子的我是什么样的?”
“比芙蓉花娇,比芙蓉花嫩。明明让人心潮澎拜,却高贵而清冷,让人不忍靠近、不敢亵玩。”
这番言论,颠覆了繁灵伊对简息尘的认知。这还是那个见她就躲、一愣就不会说话的胆小鬼嘛!她挪下来一只手,压在简息尘的心跳上。不行,不够澎湃。
“只是想看吗?”
“嗯,看一眼就好,能多看一会儿更好。”
“那不给看。”
繁灵伊侧身躺在,把简息尘搂进怀里,推她靠近不敢亵玩的“芙蓉花”。
“为什么?”
“有比看更可贵的,价值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怕你还不起债。“
“那是什么?”
“自己想,想到了还得自己算算账,看你敢不敢欠一笔新账。”
不等简息尘想明白,困意就将她押进梦乡,断了她添新债的可能。在梦乡,她好像见到了价值十年以上的新账。
繁灵伊很困,但架不住温暖馨香的侵扰,以及简息尘梦游用她里衣的衣襟磨牙。扯着,拽着,比啃烧鸡还用力。
隔着衣服,繁灵伊已经无法消灭心中的“胆大妄为”。既然简息尘能做梦,她也能。醒着做梦,和睡着做梦,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只手悄悄地滑入简息尘里衣,解开肚兜的拦阻,消解了睡不着的难题。
一觉醒来,简息尘只觉口干舌燥,无颜面对自己留在繁灵伊衣襟上的口水。更有甚者,差点儿让她和床裂出一条峡谷。
重新系好肚兜,奇异的感觉还没有离开简息尘的身体。她站在床边看向仍在熟睡的繁灵伊,傻笑两声跑进厨房。
繁灵伊醒来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简息尘消失不见的噩梦再一次上演,吓得繁灵伊直冒冷汗。她好害怕最近的美梦都是假的,好害怕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美梦。
来不及穿衣服,繁灵伊追出主屋,目光锁定敞开的厨房。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她在这儿找到了黑鼻子黑脸的小花猫。
“不会做饭怎么还往厨房来?”
“我的手黑黑的,你回去穿好衣服再来,我们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
接手厨房,就能接手管家权。繁灵伊快速穿好衣服,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简息尘为她准备的第一顿早饭。
热馒头,一颗鸡蛋。
繁灵伊尽量克制自己脸上的惊异,有比没有好。这是简息尘的心意,更是她第一次的成果,繁灵伊转瞬即笑。
“怎么只有一颗鸡蛋?不喜欢吃鸡蛋吗?”
“我吃过了。”
简息尘确实吃过了,吃了整整三个。从前家里的厨女骗她,明明说数五百个数就能煮出一颗最好吃的鸡蛋。她数了五百个数煮出来的鸡蛋,蛋黄还是稀汤。重新煮了一颗,数了六百个数,却瓷实得噎人。第三次,她数了五百五十个数,才是她印象中好吃的煮鸡蛋。
只不过,这颗被她吃掉了。
第四颗刚煮好,繁灵伊就起床了。
“你快剥开尝一尝。”
“我还没有洗脸,你帮我剥。”
脱去鸡蛋壳,白嫩光滑的煮鸡蛋现出真身。简息尘掰下一小块儿,喂给繁灵伊。
“好嫩的鸡蛋,你第一次就可以煮这么好,好强的天赋!”
繁灵伊本着将简息尘夸上天的心,配上夸张的表情,愣是把一颗水煮蛋捧成了满汉全席。
哦,还有两个热馒头。简息尘还没吃,所以有她的一个。
“中午想吃什么?我来做。”
简息尘确确实实因为一个煮鸡蛋飘上了天。仿佛天下之大,只要繁灵伊想吃的,就没有她不会做的。
幸好,祝灵伊恢复了清醒,“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收拾完厨房,简息尘想出门买菜,找繁灵伊批准。
“你等着,我给你拿钱。”
避开简息尘,繁灵伊取出一顿午饭的菜钱。她承认,就是不放心简息尘,她怕简息尘有能力离开她。她不仅不告诉简息尘家里的钱放在哪儿,还悄悄跟在简息尘的身后,眼神一步不离开简息尘。
买菜之前,简息尘直奔一个面摊。她没有坐下吃面,而是躲在不起眼的角落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