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寻:“好。”
晏知默在一旁看了二人半天,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让在下算算。”
陆归清手快封了他的嘴,墨寻却看见他卦盘上的——大凶。
墨寻深吸一口气,道:“晏道友啊,你上次算出来的大凶尚未灵验,怎么又算出大凶?”
晏知默举着卦盘唔唔大叫,神色急切,只听一声轻蔑的冷哼,李澄从其他峰晋级而来,一眼看向墨寻:“我竟不知你深藏不露。”
墨寻展颜:“是啊是啊,我自己也没想到!万一你与我对上,可千万不用看在我的脸上而饶过我。”
墨寻朝他眨了眨眼,李澄气得脸色微红:“谁会放你一马!不管你的修为是如何上来的,要打就堂堂正正地打!我是不会让步一分的!”
墨寻笑道:“哦?好吧,希望你的对手别这么想。”
八晋四在天榜广场,高台上有各宗之人,李砚书自然也在其上。
李澄上场前,远远地看了眼父亲,但他与对手旗鼓相当,半个时辰过去,仍胶着不下,心中焦灼,他人不得而知。
墨寻和晏知默并排坐在场下磕松子,早已算出他赢,倒是十分惬意。
墨寻将其他对手一一看了一遍,剑宗一位,天宝宗一位,如意门一位,百花谷一位,万律书院一位,青沙帮一位,其中三个男的,却并没有使刀的,偏头问道:“晏道友,你能不能算出他们之间,有谁最近十日接触过猫,什么猫都可以。”
天玄宗的猫狗鸡鸭并不少,至于猫,更是多,这几个修士走在路上,随手就能摸一把,晏知默也不问为什么算,只是拿出卦盘,算出四位都与猫接触过。
墨寻又悄悄打量几人,晃眼看见剑宗那人脖子上戴着一块青色的物什,再看却不见了。
那连李澄终于与对手分出上下,拱手下场,接受一干师兄弟的喝彩。
墨寻与如意门弟子大战。他此次拿的是长箫,对上如意门弟子长琴,仅半柱香,对方便收了琴,道:“希望以后再与道友弄弦。”
“得罪了。”墨寻拱手,面色不虞。
他收箫下场,衣袍之下早已皮肉飞绽,若不是陆归清及时救治,怕是血流成河。
八晋级四,还剩剑宗一位、天玄宗二位、万律书院一位。
李澄对的是万律书院弟子,墨寻对的是剑宗温离。
当他站在场上,被温离砍来的第一道剑气伤了右臂,血流如注,心便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