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哥哥向你求和了~青涩初恋~”
许如笙无奈的笑笑,他可不像这么浪漫的人。
今天没有晚自习,可以早点回家,因为上几次数学成绩有了提高,许如笙跟董然就停了一对一。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垂在后面的马尾被镀上金黄的色彩。
她准备坐地铁去图书馆去借书。
可却被告知今天因为停电没开门,也有很多不得而归,转头去找别的书店。
许如笙走到旁边的一家便利店时,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在冷藏柜前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拿起一盒草莓味的酸奶。
结账时,一双白皙的手先伸了过来,把自己手机的二维码放过去,给她付了钱。
许如笙几乎是瞬间垮了脸,怎么又是他。
“哈喽,许同学,好巧啊。”冠宇嬉皮笑脸的咬着棒棒糖。
“干嘛?”许如笙没好气的说。
冠宇却委屈巴巴,跟自己欺负了他一样:“你能不能温柔一点,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
“不请自来是变态。”许如笙语气淡淡的,没有想跟他纠缠下去的意思。
两个人刚出去,一个小女孩抱住许如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我要妈妈,”小女孩穿着一件薄薄的秋衣,头发凌乱,脸上也脏兮兮的。
许如笙立马蹲下身去,掏出口袋里的湿巾给小女孩温柔的擦了下脸。
冠宇却带着警惕性提醒许如笙:“这地方可不像带孩子来玩的。”
这个十字路口只有一家图书馆跟便利店,后面是胡同路,确实不像宝妈带孩子遛弯的地方。
许如笙也有些不安,但是看着小孩子抽噎的样子,她确实不太忍心。
没想到小女孩拉着许如笙的手想让她带自己找妈妈,冠宇把许如笙拉到自己后面。
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温柔的说:“小妹妹,你跟哥哥说,我带你去找妈妈。”
“妈妈……不知道在哪”小女孩扯着衣角。
许如笙拉了拉冠宇的袖子,总觉得这孩子不太对劲。
就在许如笙牵起小女孩手的瞬间,一辆锈迹斑斑的黑色面包车突然从巷子里冲出,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拉开,跳下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妞妞!快过来!“为首的纹身男粗声喊道,手臂上的青龙纹身随着肌肉贲张而扭曲。
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攥住许如笙的衣角。
许如笙立即将孩子护在身后,心跳如擂鼓。
冠宇一个箭步挡在她们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光天化日之下抢孩子?“
纹身男眼神凶狠,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少管闲事!那是我闺女!“
“你闺女?“冠宇挑眉,身形微微下蹲,摆出防御姿态,“那你说说她叫什么?生日几号?在读哪所幼儿园?“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突然从后腰掏出明晃晃的匕首。
阳光照在刀锋上反射出刺目的光,便利店里的顾客见状纷纷惊叫躲避。
“小心!“许如笙失声惊呼。
第一个歹徒直刺冠宇面门,冠宇反应极快,侧身闪避的同时右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左手手肘猛击对方腋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歹徒惨叫着手腕脱臼,匕首“咣当“落地。
另一个同伙见状,挥舞匕首横扫冠宇腰腹。
冠宇后撤步躲过,顺势抓住对方手臂,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人狠狠掼在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短短数秒。
“带孩子进店里!锁门!“冠宇头也不回地喊道,目光始终锁定在两个歹徒身上。
许如笙抱起小女孩就往便利店冲,店员已经机智地锁上了玻璃门。
透过玻璃,她看见冠宇的校服外套在打斗中被划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然锐利。
被过肩摔的歹徒挣扎着爬起来,从车里抽出一根铁棍。
纹身男也重新站起,两人呈夹击之势向冠宇逼近。
屋里的店员慌乱中找到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幸好附近有派出所,而且民警也在十字路口巡逻。
“小子,找死!“纹身男怒吼着挥棍砸下。
冠宇灵活地俯身躲过,铁棍砸在柏油路上溅起火星。
他趁机一个扫堂腿放倒纹身男,另一人见状举刀刺来。
冠宇侧身闪避,刀锋擦着他的校服划过,留下了一道裂口。
纹身男看起来也不想下死手,看情况不妙就想走。
“我报警了!“许如笙隔着玻璃大喊,声音带着哭腔。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两个歹徒见势不妙,想要上车逃跑。
冠宇看准时机,一个飞踢踹中司机位的车门,将刚要上车的纹身男震开。
用便利条旁边的螺丝刀狠狠插入轮胎,顿时放了气。
另一人则被及时赶到的警察按倒在地。
“不许动!警察!“
冠宇喘着粗气靠在车身上,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对玻璃门后的许如笙露出一个“搞定“的笑容。
阳光照在他凌乱的发梢和破掉的校服上,少年意气展露无遗。
许如笙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着冠宇淤青的嘴角和破损的校服,心里涌起一阵后怕与感激。
警察迅速控制住现场,一位匆忙赶来的妇女哭着抱住了小女孩——原来孩子是在附近商场走失的,被人贩子趁机拐走。
幸好冠宇机警果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你还挺能打。“做完笔录后,许如笙忍不住说。
冠宇揉了揉嘴角的淤青,笑得张扬:“小爷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从小就练。“他指了指身上的伤,“不过这点小伤换英雄救美,值了。“
许如笙说不出话来,刚才那么惊险的事情,他现在还能开得起玩笑?
她去附近的诊所买了专用的消毒用品递给他,冠宇嘴角还贴着刚才警察给的创可贴。
“你帮我呗,我这手刚才别着了,痛死了。”冠宇抬起红肿的左手。
两个人坐到诊所旁边的长椅上,幸好只是一道浅浅的伤口,如果划到了别的地方,今天他就交代在那里去了,自己也成了罪魁祸首。
许如笙把他的校服放到腿上,她还是不放心自己给他消毒,关键不是专业的,如果又复发了怎么办。
她转头去诊所里面叫了坐诊医生,帮忙来看一下,最后是许如笙付了医药费。
最后终于忙完已经八点多,夜色降临,华灯初上,周边小吃摊也热闹起来。
冠宇走在她前面,倒着走一边看她一边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许如笙。”她说。
“可我不知道是哪几个字。”冠宇坏笑。
许如笙觉得他有些变本加厉了,把肩膀上的书包拿下来,撕了一张草稿纸用夹在书本上的笔写下来,递给他。
“别跟着我了,好好养伤。”许如笙说。
冠宇接过,看到她的名字,唇角扬起:“好的,明天继续跟着你,许如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