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校园pa。虽然没多少因素
*非人的浓度很浓
*没有逻辑没有文笔,不讲道理只谈恋爱的爱情童话故事,
*ooc很严重,很我流,我爽了你随意,被创到赶紧跑,骂我随意
*女主有名字有设定注意
夏日里晴空万里,阳光过分灿烂,连风都被染上了几分热气,空气勾缠着来自冰激凌与冰镇西瓜的清甜香味,拌了烈日之后,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身处岩浆贪一丝凉。
向来是别人家的乖小孩的Shu把自己焊在空调房里拿着手柄打游戏,摊开的作业被丢在桌上,除了印刷体之外,还没有写上来自某人清秀的字迹。
世界太安静,呼吸声也变得清晰。
所以当楼下响起嘈杂声响时,手向来很稳的Shu微微停顿一下,对面的敌方抓紧这一瞬间扭身就逃。
但是、逃不开。
即使晃神一瞬,手上的动作依然快准狠。
收割完最后一个,战斗结束,少年熟练操作手柄退出游戏,也褪去一两分隐晦的凌厉锋芒。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还有愈来愈响的趋势,Shu靠近了窗边,拉起百叶卷帘往外望去。
隔壁空置已久的房子在两天前有人过来做清理,他猜测,这或许是新邻居。
外面果然是忙得热火朝天的搬家公司。看不见是哪一家,只看见好几辆车并排在一起,logo档得严严实实。只看见有源源不断的家具被送入隔壁的房子里。
但Shu的注意力不在那些上面,他的视线落点在离车不远的地方。
红色衣裙的女孩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阳光洒落下来,为她染上一层浅金。
她好像在发光。
Shu的理智告诉他,每个人背着光站都会发光;但他的脑子震声反驳:这和太阳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她在发光。太阳不要来蹭。
理性和感性在掐架,Shu的身躯兀自脱离掌控,视线定在女孩身上,眼神柔成一滩水,几乎要溶于那片光里。
于是他浑身的细胞开始叫嚣着想要靠近、开始嘲笑:你完了,你坠河了。
是的。我完了。
被理性、感性同时踢出群聊的Shu心想。
明明只是一眼。
就好像为了应和他,底下的女孩倏忽抬头,视线直直送过来。
这是第二眼。
Shu没动,坦然接受来自新邻居的注视。
他看见了新邻居的眼睛。
明明是过于纯正璀璨的金色,配上那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神色,在这每日温度最高的时间段,竟让Shu感到一阵凉意。摸摸后颈,还能摸到站起来的寒毛。
上一秒还在dokidoki的Shu瞬间清醒,他向着女孩微微笑了一下,礼貌颔首致意,拉上了卷帘,将女孩和高温一同遮挡在外面。
这样热的夏天,还是老老实实呆在空调房里做作业吧。
大学生Shu含泪写作业两页。
新邻居的效率很快,搬家公司的声音很快消失。
有人嘴上说着暂时被作业支配不应该想着女孩子,一边悄悄暗中关注着隔壁。
搬家公司走了,保洁成群结队的来了。
保洁们走了,提了一大堆东西的配送人来了。
配送人走了以后,隔壁彻底安静下来。
他敏锐的耳朵听不见丝毫来自隔壁女孩的声音,优秀的视力也没法透过墙、紧闭的门窗去看见她。
安稳度过青春期,初初脱离少年期的青年好像迎来了身躯的叛逆期,它们在他耳边不断怂恿、劝告,甚至激将,试图让这个从来都被理性掌控的人甩掉那该死的克制,找一个完美的理由去再看一眼那个女孩。
「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总会知道的。
Shu冷静地收拾了一下桌子,去厨房里把咖啡机搬到阳台上,足足清洗了三遍才开始使用。
「你不想再见见她吗?她的眼睛又特殊又漂亮不是吗?」
是的是的。她的眼睛是特殊的。Shu忍不住回忆。
抛去那漠然的眼神,从第三者角度看的话,那双眼睛真的漂亮极了。——何况,对于陌生人,冷漠一点也正常。也许等他们熟悉了以后,那双眼会流露出与颜色一样的蜂蜜一样的柔软神色。
Shu给自己做了满满一杯的黑咖啡,一口气灌下去之前才意识到他忘了加糖。
来不及了。
苦涩的味道从舌根开始蔓延,滑过喉管传达到每一寸神经末梢。
这也太苦了。
「那个女孩太冷淡,你现在不去主动找机会见她,等她交了男友介绍给你,可比现在苦多了。」
我想睡觉了,请闭嘴吧。
气恼的、全程都是自己和自己对话的Shu大可爱洗了杯子,决定去睡觉来对抗这股不知从哪里滋生出来,扎了根就不走的渴望。
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时间悄无声息地溜过。
Shu没再见到新邻居的第五天。
几天都没能见到祸乱的源头,陷入叛逆期的躯壳不甘心地挣扎过后还是沉寂下去。
或许它已经死去了。毕竟冬季寒风凛冽,霜雪酷寒。
——这样的想法在第五天的黄昏时刻被打破。
不知什么原因、总之就是忘了带钥匙的Shu迫不得已选择翻墙回家,坐上墙头的时候他的视线下意识一扫,被一抹雪色晃了眼。
啊,是她。
女孩打着伞坐在草地上,坐姿很乖巧,披散的白发流淌在裙摆上,黄昏时洋橘色的柔光成为薄纱从她额前开始垂落。而她微微睁大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隔壁墙头上的邻居。
比意识先一步赶到的,是陌生又熟悉的失控感。阳光穿过厚重云层,绿叶在枯枝上生根发芽,死去的渴望在心上翻涌。
「冬天寒冷跟夏天有什么关系?你是被热傻了吗?」
失控的躯壳肆意嘲笑掌控它的灵魂,笑他的踟蹰,又怜悯坠入河里的濒死者。
「去吧,去吧。去走向她。你应该这么做。」
“你好啊。”
有点突兀的问好。
Shu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如何,他调整了坐姿,努力露出笑容。
“我是Shu·Yamino。”
回到房间,Shu抽出纸笔,拼出一个单词。
Selena。
月亮。
——“虽然是Selena,更喜欢别人称呼我为Se。”
互换姓名时,白发金眼的少女稍稍撇去几分初见时的冷漠,露出几分属于少女的柔软来。
在着重强调名字时的表情更是鲜活又可爱。
Shu微微笑起来。
是「邻居」啊。楼台与水比邻,近得他略微一弯腰就能掬起满满一捧,将天上月倒映在手心。
关系好起来意外的迅速,让Shu稍微有点吃惊。他才刚刚释放他的善意,隔壁的白色猫咪就已经叼着喜爱的玩具来家里占据一席之地了。
……好吧。虽然原因是他会做饭,而Se只会表演花式炸厨房。
一起吃过几顿饭,确定了什么的Se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朵竖起尖刺的玫瑰,变成了一只又会撒娇又会装可怜的猫咪。
女孩子真是奇妙又可爱的物种。
Shu不知道第几次发出感慨。
他的视线落点定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的Se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一部历史纪录片。
这是一个很放松的姿势。她的目光很专注,表情却有一点奇怪。每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Shu都会微妙的升起警惕。
他仔细思索了几天,终于为这个表情挑选出合适的词汇。
「观察」。
再加上历史纪录片。
……真是让普通人类害怕的一种行为。
游离在人类这一身份边缘的咒术师在心中暗叹。
——“父母?没有哦。我的话很奇怪?哪里奇怪?不是曾经有过,不是已经失去,没有就是没有。”
——“白发?是因为年纪大了吧。这是正常变化。什么,我上次说是染的?这种事怎样都好啦,头发是什么颜色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天晚上该吃什么?”
——“你要上学?好可怜哦。我?我不用上学。原因?嗯……因为我有白化病所以不能去太阳底下,学校不可能,这辈子不可能去的。”
——“Shu一直在说我很奇怪,但是在我眼里,Shu也很奇怪。一看见你就有很奇妙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不会告诉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相处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白发女孩奇怪的言行举止也一一掠过。从最初时几乎毫不遮掩的强烈违和感,到现在出去逛街能彻底融入人群里。
到底是什么呢?
“Se。”
咒术师扣起手指,衣袖往下滑落,露出一点白色,他很自然的喊她的名字。在她转头看过来时发出邀请:“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今晚要不要一起看月亮?”
被打断的Se有点迟钝,她眨了眨眼睛,神色几度变化,又回到平静温和,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好啊。一起看月亮。”
夏夜最适合看月亮,弯月浮于闪烁的星子之间。不比白天,月光安安静静,晚风携了点凉意吹散阳光留下的热度。
一个虽然不像人但是真的是人类的青年带了天文望远镜来阳台,一个虽然像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人类的少女抱着一箱酒和青年面面相觑,彼此脸上都能读出对对方的行为感到茫然的情绪。
“来看月亮为什么带酒?”
当然是想试试味道啊。但是Se没说,她怕Shu不许。所以Se没回他的话,逮着他的望远镜露出不赞同的目光:“谁家看月亮是拿这个看的啊?你是看月亮又不是观察月亮。还是放回去吧,咱俩喝点酒就行了。”
“……”
Shu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没办法直说,只好接受了这顿不明不白的批评,放弃天文望远镜去搬了桌子,Se趁此机会去把她偷偷藏起来的零食都搬了出来。
Se爱吃零食,但是吃太多就会不吃饭,为了她的三餐正常,Shu没少和她斗智斗勇。
不过Shu毕竟不是大魔鬼,还是放水让她好好藏了部分零食的。
“但是你在米袋里藏薯片是不是有点过分?”
Se心虚,抱着零食向Shu笑得又乖又软又甜,整一个蜂蜜做成的大甜妹。
Shu能有什么办法?
他什么办法也没有。只好重重批评,轻轻放过。
酒是一种神奇的饮品。
它能解千愁,也能越喝越愁。
而有的人,则会喝的时候把它当水喝,喝完了醉得谁都不认识。
「有的人」,特指Se。
Shu对Se的酒量并没有认识,他有好好关注Se喝酒时的表情,但是他想不到的是。
Se这个人,酒量是迷。
不管多少她都喝得下,不管喝多少她都会醉。
所以,现在,Shu一边往屋内逃窜,一边慎重思考为什么Se能一边眼神清醒的灌下那么多酒、又在散场收拾残局时突然暴走?
身体忽然在半空被停滞。Shu的思考被打断,他低头看了看和脚尖相距不远的地板。
“你为什么要跑?我只是想问问你是谁。”
某个存在发出这样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