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抬手按上测气石，指尖微动，将丹田内的灵气压制到炼气五层的峰值，不多泄露分毫。测气石嗡鸣一声，亮起五道浅青色的纹路。

“炼气五层。”长老点点头，提笔在名册上写下楚凡的名字，“嗯，资质尚可，修为达标，入外门吧。”

那几个楚家子弟的嘲讽声戛然而止，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当年那个资质低劣的废物，五年后竟能达到炼气五层，还拿到了外门弟子的名额。

楚凡垂着眼，接过长老递来的木牌，指尖攥得微微发白。木牌上刻着“落云宗外门”四个字，边缘粗糙，却沉甸甸的，压着他五年的隐忍与期盼。

“好了，下去吧，到东侧院领弟子服微。”长老挥挥手，懒得再看他一眼。

楚凡躬身行礼，转身退下。

走到无人的拐角处，他才松了口气，胸口的悸动久久未平。

林清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不错，演得挺像。记住，在宗门里，多做事，少说话，别出头。炼气五层的修为，凡级中品的资质，刚好是最不引人注目的那种。”

楚凡摩挲着手里的木牌，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却又很快敛去：“弟子明白。”

他抬头望向青峰山顶的云雾缭绕，那里是落云宗的核心之地，藏着他想要的筑基丹，也藏着他与师尊的下一个五年。

而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资质平平、修为普通的外门弟子楚凡。

藏锋敛芒，步步为营，才是他接下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