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国邸,南王府邸
“父王,大事不好啦!”
盛安长子盛迁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边跑边喊。
“何事足以惊慌?为父教导的沉稳,你竟忘得一干二净!”
盛迁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他这才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得厉害。
盛安负手而立,在院子里踱了几步,才冷冷地问道:
“说吧,出什么事情了?”
盛迁虽然心里依旧难以平复下来。
但碍于刚才父亲的威严,硬生生将刚要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给硬生生咽了下去。
盛迁理清楚了思绪,才缓缓开口道:
“父王,朝廷传出来的消息,皇上盛启让中尉府郅都,彻查太子在会稽郡遭遇刺杀一事。
查到了盛陵头上,盛陵眼下正被关在中尉曙,监牢中。”
“这是怎么回事?”
听闻此言,盛安停下手里的动作,刘安平静地抬起眼眸。
只是,他握着书简的双手不知觉得微微颤抖了下,足已透露出盛安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盛安心想:
“盛陵、她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么快就出手了,是谁让她这么干的?”
“听探子来报,太子盛彻大婚那天,盛陵有意勾引太子,但是被太子拒绝了。反倒是被太子的舅舅王彭给调戏了。
她的性子父王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从小就自尊心极强,越是得不到得就越想得到。
听说盛陵知道王彭是盛澈那小儿的舅舅,便假意迎合。
据我们的人来报,说盛陵这些时日一直和他私交亲密,还把父王私藏的甲胄卖给了他。
那王彭既好色又贪小。
那王彭告诉她盛澈那小子出宫之事。
她为了报私仇,竟然又勾搭上了郭解,此人手底下的杀手可个个都是武林高手。
那郭解便派其手下的杀手去杀盛澈那小儿。”
“盛陵怕是保不住了。
若他盛启要派兵攻打我南国,那寡人只能造反了。
准备好,通知闽越国,他盛启若是敢来犯,就决一死战!”
中尉曙、地牢
冰冷的石墙,渗着水汽,散发着霉烂、铁锈和绝望的气息。
盛陵被绑在墙上架,她的脚踝上被沉重的镣铐所禁锢着。
盛陵神情自若、嘴角处还保持着轻蔑的嗤笑。
“你到底说不说?”
狱卒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本翁主是南王的女儿,是皇室宗亲。你敢对本翁主动粗。”
“呵呵,这可是陛下下的命令。
告诉你吧!这里有得是折磨人的手段。你现在说还可以免了这些刑法。
若是你不招,就要尝一尝这些刑法了,你呢,是想先挑断手筋脚筋呢?还是想在你这副美丽的容貌上烙下一处烙印呢?”
“你、你敢?”
盛陵的身体因为深入骨髓的寒冷和面对毁容的恐惧而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呵呵,你看我敢不敢。”
“本翁主……我,我招供。你靠近一点……”
狱卒得意极了,心里想着:
“这些皇亲国戚就是软弱,恐吓一下,就什么都肯招了。”
盛陵如闪电般扑向狱卒,在对方侧耳靠近的瞬间,她的利齿已咬住了耳廓,硬生生撕下来一块血肉。
“啊呀……”
那狱卒发出凄厉的“啊呀”声,剧痛使他踉跄地后退了数步,鲜血顺着他的脖颈蜿蜒而下。
狱卒气不打一处来,提起鞭子就朝她的面容抽来,盛陵这才吓得花容失色。
这时、一道明黄色得人影挡住在他面前,一听见重重地啪啪声,盛陵脑海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她微睁开眼眸,就瞧见晴天挡在了她面前。
顿时,晴天的肩膀处变得鲜血淋漓,盛陵惊讶地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