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的日子,对于一心救赎的沈昭来说,就像减肥期看着美食视频——心痒难耐,无处施展。
系统面板上那0.1%的进度,像根卡在喉咙的鱼刺,提醒着她任重道远。偏偏《女诫》抄到第十遍,手腕发酸,内心对古代女德教育体系的“敬意”油然而生(主要是觉得字太多)。
“顾清辞这会儿在干嘛呢?按照剧情,是不是该‘偶遇’原女主在寺庙上香了?”她一边研墨,一边思维发散,“唉,可惜我不能现场观摩学习‘痴情男配的自我修养’。”
正胡思乱想,院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压低的说话声。
“这儿真能进去?”
“嘘!小声点!这院子僻静,里面就一个被禁足的三小姐,好应付。把东西扔进去就行,吓她一吓,夫人交代的……”
沈昭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哦?宅斗剧情虽迟但到?她顿时来了精神,抄书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有点期待——禁足生活太无聊,来点实战演练也好。
她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见两个面生的粗使婆子,正费力地从墙头递进来一个……扎紧口的布袋子?袋子里还有什么东西在动!
按照一般套路,里面不是死老鼠就是毒蛇。沈昭摸了摸下巴,思考对策。尖叫逃跑?太没创意。喊人?院子空荡荡。直接上手?有点脏。
她目光扫过墙角自己前几日“改良”过、用来松土的小铁铲,又看看桌上还没收的、磨得浓黑的墨汁,忽然灵光一闪。
墙头的婆子刚把袋子丢进院里,落地发出“噗”一声闷响。袋口似乎没扎太紧,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蠕动着要钻出来。
就在这“恐怖”时刻,只见正屋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沈昭一手提着小铁铲,一手端着个砚台,脸上不仅没有惊恐,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神情,步伐平稳地走向那蠕动布袋。
墙头的婆子都看愣了。
只见沈昭蹲下身,用小铁铲的柄谨慎地拨了拨袋口。一条菜花蛇懵懵地探出脑袋,蛇信吞吐。
“啧,”沈昭居然有点失望,“菜花蛇啊,无毒的。”她还以为能见到更稀罕的品种呢,比如银环蛇什么的,那才配得上“狠辣手段”的称号。
那蛇似乎被她的淡定弄得也有些不知所措,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