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依旧会出现严重异常情感模式,这个故事的感情基调非常不健康]
[包括但不限于大量Non-consensual、H/C]
[介意者请跳过]
长长的鳞尾还缠绕在人类的小腿上。
对方逐渐从打着哆嗦的状态中缓过来一些,可意识仍然无法集中。
这一回萨瓦利德先用翅翼裹住男人,再把粉得亮瞎眼的被子拉上来,罩在彼此的身上。
然后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将杜克枕在自己肩头的脑袋掰过来点,继续用舌信卷着人类的舌尖轻轻纠缠了一小会。
这种时刻对方总是显得异常温顺,不会做什么反抗的举动,甚至还有概率迷迷糊糊地给出些简单回应。
好像永远维持着高度警戒的意志力终于输给了身体的本能那样。
“难怪人类都很喜欢做这样的事,并总是身处求偶期。”
灰翅低声说。
“它确实很舒服。”
“所以它应该是件好事。”
男人的表情介于哭泣和否定之间,终于重拾了一些语言能力。
“不……”
杜克没什么力气地摇着头。
“这不好……也不对……”
“……输给欲望是不行的。”
那使不上劲的手指试了几次也没能将被子再拉高些。
“该被罚……会被罚……”
“我的族群永远与欲望共生。”
下一秒,体温略低的身躯贴上他的背脊,杜克下意识地反手推拒,却摸到了武装种腰腹处的呼吸缝。他听见对方低沉又平静的声音挨着自己耳畔。
紧接着他的手被牵着,往下移动。
意识到自己抓住了什么的瞬间,人类再次发起抖来。
“我们从孵化日起,拥有的第一项本能就是争夺。”
但萨瓦利德没有继续动作,这么做好像只是为了让杜克亲手摸一摸、感受一下。
“争夺有限的食物资源、争夺幼年期亲眷的注意,然后是争夺自身在族群中的位置、争夺更广阔的星域。”
“我和我的兄弟在厮杀中诞生,也将在厮杀中死亡。如果有一天我舍弃自己的欲望,那么必定是我回归大群的那一天。”
“没有欲望的物种是走不长远的,戴维斯。”
这是武装种第一次以姓氏称呼对方,伴随着有些新奇的感受。
“那是每一个生命的进化根源,它让我的族群和你的族群在宇宙中狭路相逢,也让我们在生存的道路上走得比其它任何一种生物都要久。”
“当曾经的王虫被你们的领袖连续五次斩首,我的族群立刻分化出了新的繁衍模式,求生欲促使我们最大限度、最快速度地去适应这片宇宙。”
被压在下方的手臂稍稍用力,将原本背对自己躺着的人类转过来。
萨瓦利德铅灰色的眼睛仔细观察一下那张残留着泪痕的脸。
“你认为它不对吗?”
“我不知道。”
杜克不和面前的生物对视,目光仍旧低垂。
“我不知道……”
在应对不愿回答的提问时,他习惯性地采取消极的态度。太过主观的判断是不好的,不是造成失败性的后果,就是带来更进一步的审讯逼问。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选项。
灰翅的眼睛眨动一下。
“喜欢我身体的哪个部位?”
“???”
持续喃喃着无用话语的人类怔愣一会,然后茫然地睁大眼睛。
迟缓的大脑没跟上如此跳跃的话题。
“脸?翅翼?”
然而萨瓦利德一向是行动派,得不到答案也没关系。他抓着握着男人的手,依次触碰提及的位置,最后将它移到胸膛处。
“还是这里?”
“看来很喜欢最后那个。”
表情可以骗人,思维可以滞后,但心跳的速度无法作假。
所以武装种干脆把全身都问一遍,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那只手都得跟着他的节奏走。
“喜不喜欢腰?**?腿?尾巴?”
圆形的瞳孔稍稍纵向拉长一些。
“这么喜欢**?”
人类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张着嘴,好像一条脱水的鱼。
这样离谱的行为太过超出他的思考范围,导致本就不太灵光的应对系统陷入大面积短路瘫痪。
“我摸你哪里会觉得舒服?”
但可怕的提问还远没结束,不懂得回避视线的眼珠子紧盯着猎物的反应,问完了自己的就问对方的。
现在他们的立场彻底颠倒。
第二双灰色的眼瞳闭阖,仅剩的那一对似乎能将被提问者盯出个洞。
“不说没有任何用处,我可以自己找出来。”
“我会一点点去触碰,然后根据你的心跳、呼吸频率、血压、体温和激素的气味变化,得出自己的结论,逃避没有用处,只会令一切变得比你亲口告诉我更漫长。”
当杜克的手被覆盖着、压到自己脸颊处的时候,勉强恢复平静的假象终于崩溃了。
人类的防御机制被这样暴力的拆卸行为砸得稀碎,再也拼不成完整的形状,被重复强迫着展露出最不想被他人看见的糟糕内里。
“胸口……”
男人歇斯底里地坦白。像是面对着审讯官的罪犯那样,把犯下的错误、想要隐藏起来的罪证全部全部晾晒在日光下。他们不允许他隐瞒,和案件有关的无关的都要问一遍,再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连一丁点尊严都不能保留。
他只想要一件衣服。
但是因为缺乏力气的缘故,太过糟糕的声音听起来和抽噎更接近。
“胸口被……被碰会很、很舒服……”
回答的时候苍白而瘦削的脊背弓起,身体也来回打着摆子,仿佛准备好了迎接拳击或是电棍。
男人看起来想要嚎啕大哭,可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让他此刻显得如同一只滑稽摇动的竹节虫。那努力保持平静的扭曲表情只是为了假装自己还有一点自尊,可它不过是令整件事看起来更可笑可怜而已。
短短一个夜晚,他被击垮两次,并且一次比一次更糟糕。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
刻板行为一样的重复话语没能继续下去。
因为灰翅凑近对方提到的地方,温和地触碰了一下。细长的、能够撕开厚重金属的舌信维持着异常轻柔的姿态去做出缠卷的动作。
杜克哆嗦着抱住萨瓦利德的脑袋。
他的手指抓到武装种后背上的翅鞘根部,却压根没分辨出自己摸到的是什么。
他感受到粗糙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尾椎上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脊。没有殴打和大笑,这样的举动更像是一种取悦。
应激和亢奋两种反应让人类以不忍直视的姿势发着抖,腿也像抽筋似的不小心踢在对方身上。可灰翅仅仅是抱着他往上托了托。
“我记住了。”
当深灰色的眼瞳再次抬起,萨瓦利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