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冬什聆靠在司柏林的肩头,盖着一条薄毯,看着屏幕上的悲欢离合,偶尔伸手去捏捏司柏林的手指。司柏林的手宽大温暖,总能给她十足的安全感。看到动情处,冬什聆会红了眼眶,司柏林便会抽一张纸巾,替她拭去眼泪,低声哄着:“不哭,都是假的。”
夜深了,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皎洁,洒在床榻边。司柏林会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着话。有时是规划未来,说要带她去看海,去看雪,去看遍世间的风景;有时是说着琐碎的日常,说明天要给她煮她喜欢的莲子羹,要陪她去买新出的画册。
冬什聆听着听着,便会沉沉睡去。她的梦里,没有阴霾,只有漫天的桃花,和司柏林温柔的笑脸。
有一天,冬什聆在整理书房时,翻出了一个旧本子。那是司柏林的日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了。扉页上,是他苍劲的字迹:“遇冬什聆,如遇春光。自此,山河万里,皆为伏笔。”
往后的每一页,都写满了关于她的点滴。写初见时,她在雪地里执剑的模样,清冷又倔强;写江南桃宴,她吟出那句“不羡人间千种色”时,眼底的光;写她谈及原生家庭时,眼底的落寞,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写他下定决心,要护她一生安稳,要让她笑得明媚张扬。
冬什聆看着看着,眼泪便落了下来,滴在纸页上,晕开了字迹。司柏林走进来,看到她哭红的眼眶,忙上前抱住她,柔声问:“怎么了?”
冬什聆把本子递给他,哽咽着说不出话。司柏林接过本子,看着那些字迹,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聆儿,我说过,往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冬什聆埋在他的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却也洗去了心底最后一丝阴霾。她知道,原生家庭带来的伤,或许需要一生去治愈,但没关系,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有司柏林陪着她,一点点抚平那些褶皱。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盛,晚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屋内的灯光暖黄,映着相拥的两人,岁月静好,岁岁相依。
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只有烟火人间的温馨。从北疆的雪,到江南的桃,再到小院里的朝夕相伴,他们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了诗。往后余生,春看桃花,夏听蝉鸣,秋赏明月,冬煮暖酒,岁岁年年,皆是两人相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