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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镇上的女孩越来越快的少去,荒野上堆满了衣冠冢,我留心被送进铸剑室的女孩,正如宴七所说的那样,再没有一个人走出。
我想知道父亲与他的徒弟在做怎样的勾当,却又没有勇气去知道事实,我越来越故意疏远他们,有时候在街上看见被派出来买东西的小徒弟我也不理他。
而我也因内心的愧疚再也未曾同他人玩耍过,每日独自跑到荒野上给那些空坟上香。
这样的日子浑浑噩噩不知多久,我竟已忘了宴七的存在,直到有一天在荒野的一堆坟里看见了属于她的。
我飞奔回家,看见从铸剑室里运出的那把最新的宝剑,我将那些人拦下,哭闹的喊出父亲,我质问他:“这把剑里流着的可是宴七的血?”
父亲一脸漠然道:“这是除你之外的最后一个女孩了。”然后又自语道,“也该换个地方了。”
我看着父亲转身离开的背影,他花白的头发,竟不禁想:父亲许是活不长了。
我愧对于宴七,我求他们让我看一看这把剑。
在它的剑身上刻着小小的两个字“胜邪“,这把胜邪宝剑,他们说父亲觉得剑中透着恶气,每铸一寸,便恶一分。
我想这一定是宴七在怨恨着我。这把胜邪剑,是我见过的所有剑中最寒冷的,它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畏惧,我很快便递还给了取剑人背过身去再不看它。我难以面对它,难以面对因它而死的宴七。
胜邪。而我又为什么叫莫邪呢,宴七。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困惑,我想要知道真相,为了我,也为那些死去的女孩。
我将父亲的徒弟喊出,我质问他:“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