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见姜念晚仍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你为什么没事?”
姜念晚嘲讽地勾了勾唇角:“青莲,你当真以为自己算无遗策?既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可能毫无防备?我和父亲早就提前吃下解毒的丹药,所以,不仅我没事,父亲同样没事。”
见姜擎仍是眉头紧皱,呼吸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意,姜念晚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将姜擎扶住,带着几分关切:“父亲,你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已经喂下觅雪配置的解毒丹药,难不成是因为姜擎身体本就不好,所以还是受到了药物的影响?
姜擎:“头…头疼…我头好痛!”
姜念晚:“轻禾,立即去请大夫,不得耽误。”姜念晚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夫人身患重疾,需要在院中静养,不得走出屋子半步,任何人不许探视,朗玉,你亲自守着夫人的院子,未经允许,私自靠近院子者,格杀勿论。”
姜念晚看向管家:“明叔,立即封锁消息,今日之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好的,大小姐。”
姜念晚看着昏迷不醒的姜擎:“大夫,我父亲为何会昏迷不醒?”
大夫:“小姐宽心,姜大人身体无碍,只是突然受到极大刺激,一时气急攻心,这才晕倒,歇息一晚,明日就能苏醒。”
姜念晚轻叹一声,今夜还真是漫长。
姜擎睡得十分不安稳,脑中不断闪现的画面,陌生又熟悉:
“那你倒是说说,本宫不过是和他多说了几句话,你就这么生气,为什么?”
“因为我心悦栀栀,想让栀栀眼中只有我一人。”
“阿擎,等你回来,我们就订婚,好不好?”
“你说你对那个女人一见钟情,那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又算什么?”
“栀栀!”
姜擎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将帐帘拉开,阳光洋洋洒洒地倾落在屋内,增添了阵阵暖意。
他想起来了!
原来频繁入他梦境的那个女子竟是……长公主!
原来他曾满心满眼爱的那个人是长公主,不是青莲……
原来是青莲篡改了他的记忆,那些美好温暖的回忆,不是他与青莲的……
原来他阴差阳错,他与长公主竟还有过一夜荒唐……
可是,他都忘了!
姜擎啊姜擎,你还真是个混蛋……
香满楼地下密室
姜念晚看着眼前的夫人,粗布麻衣,悄悄抬眼看向眼前的姜念晚,与姜念晚视线相撞,立即别开眼,将头埋得更低……
何智极有眼色的退下:“我就在外面守着,绝不会让其他人靠近这里,东家放心。”
姜念晚眼底透出赞许:“事情办得不错。”
“您的事情,我自然应当尽心。”
姜念晚:“别害怕,我又不是坏人,叫你过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你如实相告,我不仅会放你离开,还会给你一笔相当丰厚的酬金,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如何?”
妇人眼中的恐惧不增反减,剧烈地摇了摇头:“贵人,我就是一个普通妇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姜念晚:“当年,长公主近身伺候之人,一共六个,除却如今伺候在长公主身边的幽兰姑姑,剩余五人,有四人在长公主产后不久接连失踪,染病,暴毙,还有一个名叫小怀的……不知所踪。”
小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伺候过长公主,也不是什么小怀,我叫彩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