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到家之后,梁弥之就又犯难。
她该将这位帅气的大哥弄哪呢。
在自己的小屋里扫视一圈,梁弥之最终还是决定将大哥放在她的床上,毕竟他也是伤员嘛,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都把人家给救回来了,再随便扔到一个地方,总归是不太好看的。
当梁弥之将那人扔到床上之后,打算去将他的腿也抱到床上,这个时候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有血,衣服上也带着一点。
梁弥之那竹竿似的腿开始打颤。
这这这些血不会是她的吧。
梁弥之赶紧将自身从头到尾摸了个遍,还好没有伤口,她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又思考那这血是谁的。
该不会……
想到这里她的视线转到了床上,“那个大哥,我看一下你的伤口哈,你别乱动。”
梁弥之凑过去,她在跟那位大哥打着商量,那人穿着深色的衣服,看不出来血迹,但是梁弥之只是单纯的架着他,都沾上这么多的血,保不定他身上哪里有个窟窿呢。
这可不能死在我家里呀,更不能死在我床上。
就在梁弥之的手快要将大哥的西装拉开时,她的手腕一下子被人扼住了。
疼疼疼疼疼!
那力道凶猛又快速,等梁弥之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左手已经不停的在拍打那握住自己手腕的手。
这一幕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梁弥之这次连掐带打的,总算是让那人松开了手,她一看自己的手腕。
玛德,果然红了。
梁弥之心疼的吹了吹自己,好委屈,早知道就不该救人回来了。
“你……”
猛然间听到有声音传来,吓了梁弥之一跳,她慢悠悠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原来是那位大哥醒了,眼神要睁不睁的,跟她打瞌睡是一个状态。
“你救了我。”这话说的是肯定句。
梁弥之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净说些废话呢。
这里只有自己跟他,不是自己救的,还能是他一个人跑上来的呀。
听到这话时的无语,再加上刚刚受伤的委屈,导致梁弥之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
那人也不气恼,只是闭了一下眼,眉眼睛满是疲惫,“那就劳烦你帮我找个医生回来吧,我中弹了。”
中弹,哪个蛋?鸡蛋……吗?
梁弥之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愣了片刻。
子弹啊!
反应过来之后,梁弥之哆嗦着拿出手机要报警。
天老爷的,她一个普通人何德何能参与到能用到禁品的事中。
那人好像看出了梁弥之的意图,不缓不慢的开口说:“你最好不要报警,惹火上身。”
听到这话之后,梁弥之的动作停下了,对呀,按照电视剧里的常规操作来说,大哥应该是被人追杀的,逃难到此,能用到那东西的人身份地位肯定都是她接触不到的,如果让她报警了,那不就是将自己跟大哥都暴露了,肯定就该有人来顺着网线摸到自己家里,再然后大哥上天了,她也该上天了。
然后梁弥之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两圈之后有一些小心翼翼的说:“那我去给你找个医生?”
“麻烦了。”
梁弥之走之后,狭小的空间安静的吓人。
宗听棠手肘用力,将自己的上半身支了起来,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他的手腕现在麻的要死。
没想到这人的力气这么大。
宗听棠的右手在这一晚可谓是遭遇了之前从未遭遇过的灾,先是被猛踹,然后又被打,接着就是掐。
不过这些小打小闹跟他身上的另一处比起来都算不了什么。
恢复了些精力之后宗听棠才勉强睁开眼,扫视了他暂时休息的场所。
这里是一间卧室,不大,一张1米5的床,宗听棠躺上去,一双大长腿伸展不开,左边是一个窗户,有一张小飘窗,上面被放了一张软垫,铺上了毛茸茸的毛毯,隐约可以看见一些零食的包装,床边没有床头柜,只有一张小木桌,木桌挺大的,一直延伸到门边,桌子上面摆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白色推拉门的衣柜打在靠门的另一面墙上,幸好门是向外开的,不然开门的话保准能打到衣柜的门。
房间很简单,但是却处处都透露着属于主人的气息,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乱中有序,但是这种话宗听棠是不理解的。
这种普通的房间对他并没有什么吸引力,看了一圈之后他就闭上了眼,接着养精蓄锐。
又过了一会,门外面有声音。
“小梁啊,你说的人在哪呢?”
“达叔就在我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