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大鼠倒地抽搐,并不是下毒,倒仿佛被什么咒术给定住了,无论那东西如何挣扎、翻滚、嘶叫,四条腿都不能站起来灰溜溜逃走。
“吱吱吱——”
白衣女子清斥一声:“谁赶逃?”
鼠群一片吱吱喳喳的助威声立刻掐灭,个个腹中翻江倒海,痛的难受,一片片倒地,它们吓得不轻,不敢上前攻击,也无法逃命。
“你们听好了,我供奉的灯油是专门给天王庙里的……”
有三个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因此改变了称呼。
“……是供奉给‘那些人’的。不是叫你们偷吃的。”
女子不得不闭眼略过“银月缶”三个字,继续毫不客气训斥大鼠。
“今日叫我捉到了你,念在是你我第一次交手,姑且饶你一命。这天王庙里的灯油,你们谁都不准碰。不听我的话,我就催动你们害怕的缠肠草,分分钟痛死,听到了吗?”
大鼠有一定修为,但完全不足以反抗女子的控制,更何况灯油里添加的是叫鼠群闻风丧胆的缠肠草。这畜生痛得打滚,甚至没法儿反击,也不能用人话说“求饶”,只好可怜兮兮“吱吱吱”叫。
鼠群首领尚且如此,下面的小兵早就吓破胆了。
见鼠群被降服,白衣女子念了咒,解开缠肠草,发个善心放走大鼠,鼠群跟着一溜烟儿跑个没影,绝不敢再来天王庙里偷吃灯油。
解决完天王庙里的鼠灾,白衣女子扶起倒下的蜡烛,重新跪祷。
祈福的经文颂过三遍,字字浸染心血,却投掷于虚空,不得回音。
不知过了多久,听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一帮落魄痞子从围墙破碎的角落洞口钻了进来。
“哎呦,这个是谁呀?快来看看,竟然有个小美人儿,大晚上的,一个人跑来这么个荒凉地儿,干啥来了?”
白衣女子赶紧起身躲开,连连后退,看上去给吓得不轻。她轻声喊出“放肆”两字,非但没有吓住来人侵犯,发颤的声音更叫那群痞子兴奋。
“这……这里可是天王庙,你们怎么敢在天王庙里……”
“破庙头儿怎么了?”痞子笑嘻嘻跟她勾手,“遮风挡雨的,亲热起来多好。”
女子被恶心到,躲过这只黑手,可惜很快被围了起来。她心里清楚,喊出那三个字,一定会震慑地痞流氓不敢造次,可话到嘴边,出口的却只有:“这、这里有……三、三年前,这里可是地下法场!”
“什么东西?”
“你们难道没听说?”女子诧异,“你们行凶的地方、你们的脚下,三年前是地下法场,专门惩罚你们这种坏人的。”
“老子在君安城里的大名也响了十年,什么玩意儿敢碰老子?”
哎?连这些都被人忘记了吗?女子一时间失神。
倒是身边的小弟反应比较快,指着天王塑像喊:“大哥,她说的应该是当年的——那些人。”
流氓头子想了半天:“哦——那群面具人啊,啊哈哈,多少年没听见信儿了?不是得罪了城主大人,都死光了么?哈哈!”
白衣女子身形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