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跟爹娘一样,不希望我继续寻找……”阿执哽咽,也只能说出,“他们……”
“但是阿姊不会放弃,对吗?”姐姐的“阿执”闺名正如她这个人,但凡认定了就要执着下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劝了也是不会听的,劝的多几份,她的执着就增添几份。公子熙微微叹息,还不如不劝。
“我没有办法。”她哽咽着说,“一看到街边买的面具,甚至晚上看到天上的月亮,我这心里就放不下。这不正好赶巧了,薛沁雪找我求灯,我借机提出要看《列辩志群》,沁雪郡主就帮着安排了。熙儿,我相信你说的,《列辩志群》与……与他们……无关,可我真的必须看一眼,不然我这心里不安呐。”
“再这样下去,阿姊你就入魔太深了。那些人已经消失了,这三年来没有任何消息。你到底又在苦寻什么呢?”
尽管知道无济于事,公子熙还是想要唤回阿执的理智,想给她一点力量,一点温暖。
阿执接受着熙儿的支持,可凡是涉及到银月缶的,她真的不能自己,就好像被命运推着背往前走,脚步都不能停下分毫。
公子熙见阿执眼圈微红,及时换了个话题:“薛沁雪不会知道了你的身份吧?”
“她很多年未进王宫,与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一面,现在都忘记我长相了。”
“那就好。”公子熙斟酌着言辞。
此时,下楼的宋皓瑜喊公子熙的名字。
“扇子找到啦!你猜放在哪儿?南宫初次登台,慌里慌张把扇子给碰到地上了,就在他自个儿的凳子下面。哈哈,这顿席南宫请定了。熙兄弟,城主大人刚刚传话,少过片刻就要开台啦。你快些来!”
“这就下去。”
阿姊匆匆告别公子熙,她有点儿不分方向,随便挑了个楼梯就往下走:“等你课业不忙了,我去找你,咱姐弟俩再好好说说话。”
公子熙拉过姐姐,指了相反方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别去戏台,就从那边绕行,出路最近。城主大人和锦夫人在南厢休息,记得也别往那边去。”
阿执不由赞叹:“你怎么对秀樱院的路这么清楚。”
“这里面积不大,布局结构简单,还不是一眼就看懂了。”
“我的弟弟果然天资聪慧,”身为长姐,阿执无比骄傲,“不管是看书还是看地形,不都是一眼的事儿。”
阿执离开,公子熙并不着急着赶去与宋皓瑜汇合,而是迅速下楼,钻进了秀樱院看管的鸽棚,随手挑选了一只温顺的鸽子,打开虫笼,把鸽子头按在里面,后又偷偷借走另一只翅膀硬朗、能速飞远途的信鸽,这信鸽见虫笼里有吃的,还想过来抢呢,公子熙赶紧给拉开,抓一把小米喂了,赶着它连夜往东送出了藏在衣袖里的秘密信函,封印章图案为提灯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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