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御脸上烫得厉害,羞地抬眼瞪他,抵着门框说什么也不肯过去。
“阿御要是不过来,我可过去了。”
男人脸上挂着笑,眼底却燃着一簇火,温柔又带着些许威胁。谢清御没见过他这副样子,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却自动将他与原先的人分开。
这种感觉很奇怪,谢清御自己也不明白,明明两人相处不过月余,却像是相伴数年一般,熟稔又自然。
生怕他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谢清御踌躇了片刻,还是选择了自己过去,只不过那速度堪比蜗牛,用挪来形容更合适。
沈怀临也不急,脸上的笑意更盛,在人距离自己两步之遥时,忽然伸手,扣着人的手腕一带,便将人稳稳拉至怀中。
身下是男人紧实的膝腿,还带着温热的体温。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谢清御极不自在,刚刚消下去的热度,又迅速浮了上来,整个人都裹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比春日里初绽的繁花还动人。
而揽着他的人似是故意逗弄,腰间的大手不安分地游走,时不时还掂上两下,哄小孩一般,惹得他面上的春色又浓了几分。
沈怀临倒了杯茶,贴心地喂给怀中似要烧着的人,“成亲前,国公府没给阿御找个教引嬷嬷吗?”
谢清御没料到他将又话题转了回来,思绪一时没跟上,点了点头,才发觉被绕了进去,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出来。
奈何两人力量悬殊过大,沈怀临一只手,便将人制得牢牢的,低头在人唇角亲了一下,笑道:“要不等回了京都,我再给阿御找个教引嬷嬷?”
“不要!”谢清御羞恼地瞪他,“都成亲这么久了,再找教引嬷嬷,传出去会被别人笑死。”
“好,不找。”少年语气平缓,并未刻意渲染,可落入沈怀临耳中,却勾得他心口发紧。
小公子出身高贵,自小金尊玉贵地养着,满腹诗书,一身才情,何等的骄傲。偏偏嫁给原身那个畜生,把人娶回家,又不肯圆房,在这个名节胜于人命的年代,也不知小公子承受多少委屈。
“咱谁也不找,以后我教阿御。”他说得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教的是什么晦涩的诗文。
男人眼底的心疼明晃晃的,毫不遮掩。谢清御何等聪慧,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意思,心里一暖,低头应下,“好。”
得了答复,沈怀临当即履行起教授的职责,那尽职尽责的程度,可比学院里的夫子还要尽心。
谢清御双眸紧闭,水汽滑过眼尾,留下一抹绚丽的薄红。沈怀临在那处亲了亲,将薄红染成更深的嫣红色。
他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将唇咬得泛白,才止住即将出口的喘息。
“这只有我,阿御不用忍着。”知道少年脸皮薄,沈怀临腾出一只手,将受虐的唇瓣拯救出来,柔声安抚着羞到不行的人,他混迹情场多年,手段高明,很快就将人送上云端。
怀中少年软倒在他身上,微敞的衣领露出一截玉颈,因着情动呈现出诱人的潮红。沈怀临眸色沉了沉,低头覆上,留下数枚红痕,似雪地里的新梅,艳得惊心。
谢清御身子轻颤,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的慌乱,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跄踉着扑在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昨夜好歹是晚上,如今可是白日,他们怎么就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还不待他检讨完,身旁一沉,随后被子就被掀开,沈怀临欺身吻上去,气息交缠,裹着未尽的情愫与滚烫的心意。
小公子依旧学不会换气,一吻结束,像条缺氧的鱼似的,不断喘息。沈怀临贴上他的背脊,给人顺气,“阿御可算不上一个好学生,看起来我任重而道远哦!”
胸腔里震动强烈,谢清御累得连手指都不愿动,裹着被子缩成一团。
沈怀临笑笑,起身打水,给人收拾干净,重新塞进被子里,又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才带上门出去。
祁嬷嬷在廊下踱步,见房门开合,忙上来见礼,“王爷。”
沈怀临点了点头,想着小公子脸皮薄,特意嘱咐了几句:“王妃昨晚没休息好,刚歇下,嬷嬷先别进去,等人醒了再去服侍就行。”
祁嬷嬷虽心下存疑,还是恭敬地应下。
“嬷嬷,刚刚我瞧着公子精神很好,不像没睡好的样子,怎么刚起又睡下了。”素月不解,见王爷走了,便忍不住问了出来。
祁嬷嬷笑着,抬手在小丫头额上弹了一下,“小姑娘家的,不许什么都问。”
素月捂着头,委屈地扁了扁嘴,眼底却还带着几分好奇。素雪掩唇轻笑,替她揉了揉被弹的地方,心里替公子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