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迫他算什么本事。徐淮卿一心两属,狗苏渊金屋藏娇,你们灵山算什么好人?!”
话语刚落,四下皆惊。
“一心两属?!”姜溯不可置信。
一想到徐淮卿会像抱自己那般去抱别人。会将别人逼近墙角,然后不要脸的索吻。
“啧,谁那么惨?”他想。
“金屋藏娇???”苏渊大跌眼镜。
“呃……”那持令的修士苦笑着捏了把汗,心想着:“我现在是不是该走啊。”
西风卷帘猛吹一阵。一时间,风满孤亭,火药味四溢。
陆川低着脑袋,想着溜走的法子。
“你个老仙人今天给我说清楚,我藏哪个娇了?!”苏渊双手插腰愤闷道。
陆川被他掐得都要闭气了。顾衡见状急忙去劝架。
好不容易将陆川救出来却见姜溯又凑了过来。
这个更离谱,直接将渡清召出来了。
冰冷的剑身冷冷的拍在陆川脖颈处。姜溯神色一凛。
“另一属是谁?”
正在喘气的陆川:“……”
他用两指将姜溯的剑身移开,委屈巴巴朝姜溯小声道:“徐淮卿他妈的就是个渣男。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啊,师傅。他真正喜欢的人是那个顾青!”
“还在闭关时就已经跟顾青不清不楚的了。而现在……他甚至过几天又要和顾青一起出去游历几天!”
姜溯:“……”
他缓缓放下剑,舒了口气。
“原来是顾青。”
姜溯本来还以为是沈安。毕竟自己之前设想过徐淮卿一心两属的可能性。这样的话,那家伙开后宫,这蠢书的剧情仍是走得下去。
但现在听了陆川一番话,又想起那日顾青刚来时身上的松香味。并且徐淮卿似乎是跟自己说过,过几日得出门忙几日。
一时间,姜溯的气消了不少。
“顾青挺好的。”他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口闷闷的。
“那我呢?我娇是谁?”苏渊生气道。
陆川转头看他,邪笑一声道:“自是沈铭呗。那日我抓到他不是被你给劫了吗?”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苏渊狠狠的揍了一拳。
“噗!”
“造谣!”苏渊气愤道:“那是徐淮卿要的人!”
……
站于一旁的顾衡捏了把汗。
“你们别吵了……”
三人于亭中打打闹闹,转头却见姜溯竟早已不见了踪影。
……
“七月初七,沈安于街上遭暗杀。幸而徐淮卿出手相救。因为此事,徐淮卿竟愿为他彻查天道十二院。”
院中风携百花,袭香阵阵。姜溯皱眉看着这第三个时间点,心中竟莫名生了此许凉意,脚步不禁加快。
算算日子,今日都七月初九了。但徐淮卿竟让自己七夕陪他。一时间,姜溯十分纳闷。
七夕不是过了吗?
谁知不知不觉便行至了灵山主殿处。
姜溯:“……”
想了想,姜溯还是打算进去问问。这时却只见几个顾家的丫鬟笑语盈盈的走来。
“你听说没?过几日剑尊又要带着公子出去游历了呢。听说这一次要出去好几天呢。我亲耳听见公子说的!”一丫鬟兴奋道。
“真的?!”另一丫鬟眼里带着不可置信一。
“不过剑尊好像一直跟咱们公子走的很近。这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吧。”她补充道。
“那当然,咱们公子长的多好看啊。又一身本事,能帮着剑尊的地方多的是了。不像某些人。”
“况且咱们公子跟剑尊相识了那么久。某些人才来灵山多久了啊?他说连路都走不明白吧。”
她俩嘲讽道,但在看见姜溯的那一眼都不免愣住了。
“沈……夫人……”她俩心虚道。
姜溯本来心情便差,看见她俩更来了气。
“来人,拖出去,丢出灵山!”
眼见着她俩消失,姜溯才消了消气。
殿内隐隐有灵力波动的痕迹。风自内隐隐袭来,携着几缕松香。
姜溯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对。直到快行于殿门口时,才隐隐听到些声音。
“尊主,他可是姜溯啊。这次若非是他,傅府又怎会变成那样。”
“当年他本就无情的弃你而去。而那日,他亦是一如既往的弃众人而去。他从来都没有悔过之心啊!”
顾青委屈的声音款款传来,语气中还带着丝丝怨怼。
“况且……我还因为救众人而受了如此多的伤……”
刚行至殿门口的姜溯闻声一滞。
“这家伙果然在里面。”他想着,忍不住将耳朵贴近门口偷听。却迟迟未见徐淮卿的声音传来。
过了许久,才听见茶杯落桌的声音。
“你那些伤如何来的你真觉得瞒得过本尊的眼睛?”徐淮卿冷冷道。
“因为姜溯弄的啊。“顾青固执道,捏着衣袖的手力道不禁加重。
“不过幸好过几日要跟着尊上你出去。到时候也能寻点灵药治一治。”他欣喜道。
徐淮卿只是冷啍一声。
门外的姜溯听完眸色一暗。
“他果然过几日要带顾青出去。”他想着,只觉得心头闷闷的。
不过转念又想。
“他跟谁出去与我何干?反正也不是沈安。”姜溯想着,长舒一口气。
只不过以后绝不能答应跟他双修了。不然得花柳病咋整?
想到这,姜溯感觉心里好受多了。转身欲离开,却又听见门内传来徐淮卿的声音。
“灵药灵山殿便有。拿几瓶吧。”徐淮卿冷淡道。
顾青听完眸子一亮。
“谢尊主。”
姜溯站在原地,又忍不住转头去听门内情况。
却只听见瓶盖打开的声音。
“嘶……疼……”顾青难耐的声音传来。
“他给别人也是那般上药的?”姜溯想起那日水池内他强制给自己上药的情景,又是扒又是亲又是哄的,一时间脸都气绿了。
“好你个徐淮卿!”
姜溯转身愤愤离开,转念又在想,自己在气什么呢?但越想越气!
殿内正在给自己手臂上药的顾青听到声音后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