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不清了,那肯定很久了,刑侦办的工作到底有什么门道呀?”
“不,绝对不久。”羊斩钉截铁地摇头,“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在等人。”
“等人?”
余净迷惑了。在一个地方工作怎么算等人呢?
“我不能和她们见面,我只能间接地通过一些人传递那个消息。”羊说道,“我在等那个可以帮我传递消息的人。”
夕阳直射的光芒有些刺眼,余净拉下了一半的窗帘,继续问道:“那你等到了吗?”
“我觉得应该就是你。你身上有很淡很淡的,但是我很熟悉的味道。”
余净迷惑极了。
怎么突然的她就变成什么命定之人了?
“你打算传递什么信息?如果我就是那个人的话,我要把你想说的话说给谁呢?”
夕阳的最后一丝光晕落在羊的发尾上,反射出危险而锐利的光泽。
“我们每一个存在都是她准备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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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谅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两天。
穹对时间把控得很好,并没有扰乱他的日常作息,只会在吃完饭的时候或是在他画稿画得发呆时,突然对他说,我们再来练习一次吧。
刚开始他还有些害怕,但随着一次次练习,他逐渐开始适应那个新的感官,他在寂静与黑暗中看到的“闪光”就是穹。他逐渐学会了追随那个“闪光”,寻找它的位置。
尽管那不一定是穹本身,有可能是她的某件法器,甚至有可能只是她的衣物,她留在地上的脚步。
比如某一次舒谅就很尴尬地走向了穹留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脚绊倒在地上。
有时候即使他没有“看到”那个闪光,他也能察觉到它出现在何处。在那个感官之中,他对穹的存在越来越敏锐了。
而且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每当他看到闪光,他就会体验到瞬时而过的无上喜悦,并且他也逐渐适应了回到五感时的那些眩晕和疼痛。
他的身体似乎完全顺从于这种变化,几次下来之后他终于不会让自己产生太失态的反应,甚至开始习惯于在那个感官里倾听穹的声音和指令。
他开始用那个感官感受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事物,它们用舒谅从来没有理解过的方式出现。
在这个感官之中,他终于明白了一些他以前看见却完全无法理解的幻觉,甚至是一些被他遗忘的幻觉。
只是他仍然对穹用手指触碰他很敏锐,因为在新感官之中,他最先感觉到的就是那只手。
“那可以不要在我醒过来的时候用手摸我吗?”舒谅恳求道,“每次你一摸我我就......”
“可是我需要确认你的状态,你知道吗,这样频繁地剥夺五感对人类很危险,我要确保你的触觉正常回来了。”穹严肃地说道,“我不用手摸你,难道要用脚踹你吗?”
“也不是不可以......”舒谅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可是你那么辛苦,踹你一脚这么粗鲁的方式,实在有点为难我。”穹安抚地扒拉了两下舒谅的头发,把水递给了他。
她的确有些担忧,这种训练的时间总是谨慎地被她控制在一个半小时之内,按照穹的说法,如果超过两个小时,舒谅的五感就会彻底被新感官吞噬。
“我不想把你变成我的傀儡。”
“把我变成傀儡?这种新的感官除了用来寻找你,还有这样的用处吗?”舒谅好奇地问道。
“当然,”穹忍俊不禁,“一般都会有更大的用处——摧毁思维,摧毁感官,让他们无条件地膜拜,成为彻底的傀儡,这才是它真正的用法。但是我的每一个同类用的手法和目的完全不一样,我是给你制造新的感官,其他人用的也许是精神控制,又或者是改造身体,等等。”
这么做的难度很大,尤其是对于那些更喜欢运用本能的家伙......比如说之前你看到的那些蝗虫人,就是虫神用这种方法制造的。但她不知道人是怎么运动和思考的,所以造出来的东西有点奇怪。也没什么大用。”
穹很清楚,人类的治安管理中心恐怕就有这样的“傀儡”存在,那个“傀儡”将舒谅引向了晚的心理咨询室。
不过穹绝对不会去主动接触那个“傀儡”。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傀儡,那个家伙肯定是母神的“傀儡”,和那个人接触就会有和母神接触的风险。对穹而言,不知道母神想干什么反而更安全,如果像上次那样看到她的投影,反而意味着母神的计划完美地执行了......
“那,你对其他人类这么做过吗?”舒谅突然问道。
穹回过神来。她刚想回答,却停顿咂摸了一下,突然觉得这句问话大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