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茶店内错落的木桌木椅排布规整,街坊闲谈的话语交织错落。层层叠叠的蒸笼不断腾起白雾,虾饺、烧卖、叉烧包的鲜香混着普洱清茶的醇厚气息,在空气里缓缓飘荡。
暖光漫过店内每一处角落,往来伙计脚步轻快,端着摞得高高的茶点穿梭席间,一派鲜活安逸的港城晨间气象。
张海客伸手接过伙计手中的菜单,侧头看向身旁的太宰幸:“想尝点什么?”
太宰幸目光落在菜单之上,从容掠过一众海鲜:“鲜笋虾饺,金沙脆皮烧卖。”
张海客坐在对面,饶有兴致看着她挑选,随口打趣:“还是这般忌口多,海鲜茶点样样避开。”
太宰幸随意应声,视线依旧在菜单上缓缓挪动,陆续报出想吃的品类:“加一份黑椒牛肉盏,一份香辣牛肉肠粉,再来一笼奶香马拉糕。”
张海客默默记着她的喜好,又添上几样适配的茶点:“再来一份柱侯金钱肚、古法叉烧包,上一壶陈年普洱。”
太宰幸目光扫过甜品栏:“再加一份杏仁酥。”
张海客向站在一旁的伙计示意。
“鲜笋虾饺、金沙脆皮烧卖、黑椒牛肉盏、香辣牛肉肠粉、奶香马拉糕、柱侯金钱肚、古法叉烧包、杏仁酥各一份,加一壶陈年普洱。”伙计记下菜单,转身往后厨走去。
二人静静用着早茶,席间闲话寥寥,只伴着满室茶香与周遭温和的市井喧闹。短暂的一餐闲适安稳,洗去了连日奔波的疲惫。
用餐完毕,张海客抬手利落结了账目,两人并肩踏出烟火缭绕的早茶老店,晨间的日光穿透港城层层叠叠的楼宇缝隙,温柔铺洒下来,褪去了晨晓的微凉,暖意融融。
街巷间人声熙攘、摊贩叫卖不绝,满是鲜活温热的人间烟火,湿润的晨风裹挟着港岛独有的咸润潮气,轻轻拂过肩头,吹散了些许连日奔波的疲惫。
黑色轿车平稳驶过蜿蜒街巷,不多时,便稳稳停在僻静小院院前。
引擎声缓缓熄灭,张海客侧过头,目光温柔落向身侧的太宰幸,声线低沉温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到了。”
太宰幸轻轻颔首,推门下车。阔别许久的小院依旧如初,古朴的木门沉静雅致,抬手推开木门的瞬间,淡淡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分毫未变,一如前往南洋前的模样,木桌上新鲜花卉缀着细碎晨光,枝叶舒展,生机盎然,处处留存着温柔熟悉的痕迹。
轻轻的木门闭合声隔绝了院外所有喧嚣,方寸天地间,只剩彼此的呼吸。
太宰幸抬手,正欲褪去身上沾染了些许风尘的外套,腕间却忽然被轻轻扣住,下一瞬,一具滚烫的躯体骤然贴近,她被身旁的男人牢牢拥入怀中。
清冽气息裹挟着滚烫的体温,将她完完整整圈在怀里。腰侧的手更是存在感鲜明,指腹不经意般轻轻磨蹭过布料,漾开一阵细密异样的酥麻。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太宰幸身形微僵,短促的气音下意识从喉间溢出:“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