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张海客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细腻的颈间,声线中染上了难得的沙哑与脆弱,“我们已经七百三十二天没见了。BB,我的好姑娘,让我抱一会儿。”
熟悉的嗓音裹挟着思念,太宰幸敏锐捕捉到他语气里藏不住的疲惫与眷恋,原本下意识挣扎的动作骤然迟缓下来。
她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脊背,纵容此刻的相拥。颈间湿热的气息连绵不散,一点点染红了她的耳廓,泛起细腻的薄红。
张海客拥着怀中人,头颅微侧,藏在后背的脸上笑意更深,目光晦涩得让阳光都黯淡粘稠起来。
在众多的考验和磨难中成长出来的张家人,无论是什么性格,都非常清楚一件事,“想要的东西就去拿,心仪的东西就要去抢,直到它落在自己的手中。”
如果现在吻上去的话……你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那双眼睛会变得更璀璨动人,还是变成令人怜爱的慌张?
糟糕,这两种结局,他居然觉得都很不错。
可以都要吗?
绵长的拥抱凝滞了一室光阴。
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熟悉的冷香漫入鼻腔,怀中人的温度真切得落在每一寸感官里,终于熨平了他分隔两年蚀骨的空寂与日夜疯长的惦念。
张海客喉间微滚,咽下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滚烫告白,将心底翻涌的偏执与近乎失控的贪恋尽数压下,缓缓松开了紧箍在她腰上的手臂。
指尖在她腰侧最后一寸布料上,极轻极慢地勾了一下,像一个隐秘又贪婪的私语。
他退开半步,拉开了两人过分亲昵的距离。眼底深沉的暗色已然褪去,只剩眸底一丝未散的缱绻,像烧红的炭,藏在灰烬下兀自发烫。
他抬手,指腹轻轻拂去她鬓边被拥抱蹭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不经意擦过她依旧泛红的耳廓时,指尖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
“屋子我提前叫人打扫过了,被褥都是新换的。”张海客声音温淡,将所有琐事都安排妥当,“洗完澡后好好休息一会儿,什么都不用想。有我在。”
太宰幸轻轻点头,指尖还残留着他怀抱的滚烫温度,耳廓的热意迟迟不散。她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看着张海客转身走向门口。
木门被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两道视线。
暖意包裹着整座小院,屋内静谧安然。热水洗去了一身风尘与连日赶路的疲惫,太宰幸裹着柔软的浴袍走到床边,指尖抚过晒得蓬松温热的被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阳光与皂角的清香。
久违的安稳像温水一样漫过四肢百骸,将所有紧绷的神经尽数融化。她躺卧在柔软床榻上,拉过被子盖到肩头,几乎是沾枕便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