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不由得恶寒地抖了抖,咦,真恐怖。
不过,要是能亲眼看一次也不错,他哭起来……
“他哭起来怎么样?”心底这么想,嘴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释空瞪大了眼睛,“我都差点死了,你还在管他哭起来怎么样?!”
话音刚落,脑袋上面又出现了熟悉的一记重拳。
萧逐风丹田也痛头也痛,但顾着释空的情绪还是选择求饶捂头,“你这不也没死吗?”
“你希望我死?!”
“欸,我可没说,我可没说。”
俩人一阵插科打诨,自然没有忘记自己该做的事情,由于释空伤重,于是照看纪寒亭的任务就交给了他,等丹药效果上来些许,萧逐风每那么疼了后就开始调查起这些人的情况来。
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萧逐风的眉头就锁起来。
释空见状不对询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他们没有魔族气息。”
“没有?”
“对,但是一反常态的,他们脑部结构不对,就好像是……”萧逐风脸色难看地斟酌着语句,“好像是脑袋里面缺了什么。”
“先去找莫离吧。”释空见状如此复杂,叹了口气,看向莫离的方向,那个地方的声音减小了不少,“汇合再说。”
*
莫离那处还算得上顺利,很快目虫就出现死态,正狂吼着打算殊死一搏。
她立在空中,目光虽然落在它的身上,心里却挂念着萧逐风他们那边的方向。
已经半炷香的时间,一丝讯息也无。
就在她准备加速将暴怒的目虫拿下时,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释空。
“诶诶诶!好晕。”
释空被甩地眼冒金星,口吐白沫。
“老弟,慢点,慢点……哇——”
莫离向远处看去,萧逐风正御着剑,手里隐隐约约提着什么巨大无比的东西。
“小心!”
远处萧逐风大呵一声,目虫抓住莫离分神的这一空荡,触手发疯似的往她的身上拍去。
莫离很快回过神来,侧身避过,回以更粗暴的法术。
目虫见偷袭不成,转手去袭击一手纪寒亭,一手释空的萧逐风。
瞬间,无数腐肉自目虫躯体分裂而出,凌风向他们拍来。
萧逐风望向即将袭来的触手,又低头扫过释空圆润的身形和他身上的佩戴的撞击护符,脑中灵光一闪。
看了眼向他们这边支援来的莫离,毫不犹豫地将另一只手上的纪寒亭丢往她的位置,拎着释空就当锤子使,左一下右一下拍向触手,每每快要撞上时,阵法都会翻出光来将触手灼烧着弹开。
“喂你干嘛!等等——哇啊啊!”释空觉察到不对劲一边吐一边大喊,半晌碍于在场的莫离,又强撑着道!
“莫……莫离,我们来救你了!”
莫离嘴角抽了抽,拉着纪寒亭放到安全位置后,默默远离了他们。
好疯狂,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