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般若……”她意外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却也不过成了冲动的催化剂。
张般若几下就扯掉了身上的衣服,整个人山雨欲来地压到了她的身上。
他低声喘着粗气,欣赏着身下人因为方才的亲吻而满是潮红娇媚的脸。
白蕊还留恋着方才的亲吻,见他突然停了,便探着头去够,可却被他箍住了支撑的双手,一把摁到了床板之上。
因为手臂抬起而全部暴露出的雪白脖颈带着令人着迷的线条,他用手指浅浅地描绘,脖颈的颜色便泛起了一层浅红,欲盖弥彰地吸引着人求索。他试探着吻了上去,却在一声声的娇喘中渐渐迷失了理智,蛮横得像是控制不住气力的毛头小子。
“你亲疼我了。”白蕊轻声嗔道。
如果说上一次的他温柔如水,那么这一次他的侵略带着报复,只是情欲趋势下的攻城掠地,全然没了柔情蜜意。
她的脖颈很快被他搓磨出了痕迹,可他却像是怕这印记还不够明显般,啃咬着,吮吸着,任由她怎么说轻点都丝毫不减半分。
脖间的酥麻感混合着疼痛,折磨着她,也挑逗着她。
理智让她忍不住推拒:“不要亲这里,会被人看到。”
“你怕谁看到?”他声音低哑着问,“龙亓?”
白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是,明目张胆地在吃醋了吧?
张般若,吃醋了?
她像是第一发现外星生物的科学家,兴奋地将双手推在他的胸膛之上抵住他侵略的动作,想要看清这张脸上此刻的表情。
可张般若只把这行为当成了她的拒绝。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双手就再次被他箍到了一起,他不讲道理地进攻,不许她的理智回神,也不许她抗拒。
“张般若……”她嗔唤着他的名字。
“是我。”他一边应声,一边继续自己的动作。
“我想看看……你的脸。”她的手敌不过,只能出声央求。
狂风暴雨中的张般若压根听不进这样的话,他只想把她拉紧更湍急的漩涡之中。
“求你了。”她在他耳边这样说,声音轻柔,带着娇气的尾音,就是这样的三个字,让张般若的心尖如同被人用指甲掐了一下,瞬间满是说不上来得别扭。应着她的话,他停下了动作,手臂支撑在她肩膀一侧,头发凌乱地散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蕊终于看到了她梦寐以求的表情。
这块成精的石头,此刻脸上刻画着应接不暇的情绪。他微微皱着的眉头来自克制的情欲,他深邃的眼睛里带着妒忌,他厚重地喘着气,带动着脸上的肌肉与皮肤,在传达着最原始的欢愉,还有他的嘴角,这个角度下,他嘴角的弧度,代表着什么?
良久,见她仍旧那样痴痴地看着自己,张般若开口道:“看够了没?”
这样生动真实的脸,让她忍不住想要也献上自己真实的那一面。
“龙亓……”可她才把这两个字说出口,嘴巴就再次被人毫不讲理地堵住了。
那双眸子让白蕊第一次有了如实相告的冲动,想告诉他自己和龙亓真实的故事,那个被埋藏在最深处的故事,可是他的嫉妒和欲望不合时宜地在此刻如暴风袭来,将理智席卷一空。
在潮水巨浪的翻涌中,那些陈年旧事也如同沉舟碎楫,堙灭无踪。
事后,白蕊和他并肩坐在床榻之上,亲昵在那个低声沙哑的释放后也没了踪影,他们都怀着各自的心思。
“你不是缺钱吗?”白蕊问道,“怎么还成立了工作室?”
“沈总出的钱。”张般若答。
原来是沈从岭,也对,他身上的残存价值足够张般若的小工作室榨个三五年,到时候凭着张般若的本事,把名声打出去,谁知道这个小小的工作室日后会不会成为另一个Vitru呢?想来,沈从岭在张般若身上这么多年的投入,可以是他给Vitru培养的接班人,也可以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
“我听说毛政去你那儿了?他这个人急功近利,你用的时候还是要多敲打。”白蕊率先打破僵局,说得仍旧是工作。
“不是我挖的他。”张般若立刻解释。
“我知道,又不是什么香饽饽,不值得我留,自然也不值得你挖。”白蕊停顿了下,欲言又止:“但……”
张般若打断了她:“你是要跟我谈灵泉寺了吧?”
“你和Vitru有竞业合同。”她声音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