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晏玦绕有兴趣问。
宋峭翻了个白眼:“总归不是你我之间的关系。”
说罢,头顶忽地传来呼啸声,二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宋峭提起十二分警惕朝四周查看,许是迷雾过于浓烈,弄的宋峭此刻头昏脑胀。
可下一秒他忽地想到什么,大脑那根紧绷的弦刹那间断开。
他睁大双眼,二话不说掏出手帕捂住晏玦口鼻:“焚香里掺着东西,别闻!”
焚香掺着迷雾,不知不觉迷药就被吸到体内。可意识到后为时已晚,晏玦挽住他的手,眼神迷离,而他更是眼冒金星,与对方一同瘫倒在地。
中计了……
记忆如同潮汐袭涌而来,意识回笼之际他听到耳畔传来人的说话声,从海平面升起,逐渐清晰。
“谁他娘告的密,给老子整这么多人,真想把此处掀个鸡犬不宁!”
“阿、阿弥陀佛……消消气,咱这又没有鸡犬,自然也不会不宁。”
“闭嘴吧,与其在这叫唤,不如想想如何处置这些人。看样子还都是朝中重官,若不谨慎行事,你我恐怕都要不得好死。”
“什么死不死的,他们死了,咱就不会死!真他娘的有病,什么时候来不行,半夜三更跑到这,竟坏老子好事!”
“依你之见,如何杀。”
“好说,那个火灵根的,先留着,其余人直接抹了脖子往山里头一扔,那里面扔个十年二十年的不会有人发现。”
“可刚才我看,那小子根骨也不错,不如留着以防不时之需。”
“留个屁,你那是未雨绸缪吗,你那是给自己留祸害。除了吴什么那小子,其他人都不准留。”
“罢了罢了,他说不留那便不留了。我来吧,从那人开始……”
一说要开始宰人了,宋峭瞬间清醒,弹坐起身。一眼便瞧见面前站了一群奇形怪状的和尚,身体大大小小分别有不同程度的烧伤。如今袈裟在身,却各个凶神恶煞,哪有和尚的样子。
抬头功夫,这群和尚不约而同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目光好像刀刃,看得人肉疼。
宋峭:“……”
等等,除了他,这里还有别人!暂且不说还在昏睡的晏玦,就连何霄和贺舟闵也在此处。吴权也不用找了,因为此人也在身边。
不是吧,这就团灭了?!
两个指挥使,两个挂,就这也能被绑来。
许是他们没想到宋峭醒的那么快,其中一个和尚提议:“来个人去拿眼罩,省的人全醒了把我们模样看了个便。”
“可以是可以,那这个人呢,他已经看了,总不能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那和尚踢了旁边人一脚:“所以说赶快把他宰了,啰啰嗦嗦费什么话!”
宋峭闻此心脏都漏了半拍,早知如此他就装睡了,弄不好还能晚死一会。
可若他们要杀晏玦,他的命与晏玦绑在一起,若晏玦真有什么好歹,他也活不成。
“慢着!”宋峭高喊一声。
拿刀要杀他的和尚似乎有些愣,听什么做什么,果然停下了。
后头那些人骂骂咧咧的:“慢什么慢,你听他的啊,你脑袋是不是有坑!”
“哦、哦是,不好意思。”
宋峭明白了,这些人虽然阴,但也有不聪明的,于是又说:“且慢且慢,我并无恶意,来此也有自己的目的。”
话音落下那个最暴躁的和尚开了口:“目的?你有个屁的目的,老子看你带着旁边那小白脸拆了老子香座,不是捣乱的又是什么。”
“事出有因,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你们这些当官的鸡贼得很,怕是要趁机拖延时间,等着援军相助吧。”
宋峭:“没有援军,只是我在这说……啧,不太方便。”
“不方便……”
“那个——”他们你来我往正说话持刀那和尚忽地打断,“你与他聊天的话,我还杀不杀他了。”
那暴躁和尚“腾”下暴怒:“你有眼力见没,老子跟他说话你插什么嘴,不会先弄别的?”
宋峭闻此忙的附和:“就是就是。那个师傅,你瞧我身后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了吗,你先杀他吧,这可不是什么好鸟。”
说着还往旁边蹭了几下,将身后何霄的面容露了出来。
众人一看这人竟然为了苟活不惜牺牲他人性命,这臭味相同的气概竟让他们提起一丝趣味。
于是有一人便问:“你究竟是何人,来此处又是做什么的。”
宋峭毫不掩饰,自爆身份:“我名宋无枫,来此不为别的,是想要和诸位师傅一样,练就仙家道法,修成仙佛。”